房產證，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。
“許靜！你給我看清楚！”
“這上面蓋著鋼印，寫著你的名字，地址清清楚楚！”
“你少在這里給我胡說八道！”
我沒去看那本房產證。
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黃經理是吧？”
“做你們這行的，應該比我更懂規矩。”
“一個房產項目被拆遷，房管局的第一件事是什么？”
黃經理的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來。
我替他說了。
“是公示，然后注銷該地塊所有房產的合法登記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從兩年前拆遷協議生效的那一刻起，我那套陪嫁房的房產證，就已經在法律意義上，變成了一張廢紙。”
我的聲音很冷靜。
每一個字，都像一把小錘子，敲在顧琴和黃經理的心上。
“你……”
黃經理的眼神開始閃爍，他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。
顧琴已經徹底慌了。
她沖過來，想抓我的胳膊。
“你胡說！許靜你這個**！你肯定是為了不讓我拿到房子，故意騙我們的！”
我后退一步，避開了她的手。
然后，我當著所有人的面，從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機。
我沒有跟她爭吵。
我只是點開了一個APP。
“黃經理，你可以不信我。”
“但**官網的***息，你應該信吧？”
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。
屏幕上，是本市不動產登記中心官網的查詢頁面。
兩年前的一條公示新聞，被我放大了標題。
《關于老城區XX街道地塊整體拆遷項目完成產權注銷的公示》。
****，清清楚楚。
黃經理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。
他一把奪過我的手機，死死盯著屏幕，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。
周圍的幾個壯漢也面面相覷，意識到了情況不對。
他們是來收房的，不是來參與**案的。
顧琴看到黃經理的反應，最后的血色也從臉上褪去。
她癱軟下去，嘴里還在喃喃自語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找中介問過的……他們說這個房本沒問題……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是嗎？”
“那你有沒有問過他們，房本是真的，可房子還在嗎？”
我從容地從黃經理手里拿回我的手機。
然后，我從鞋柜的抽屜里，拿出了另一本一模一樣的房產證。
“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