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轉，偽裝成柬埔寨金邊的地址。你猜實際發送地在哪？"
"哪？"
"和平路168號，距離你家直線距離兩公里八百米。××連鎖酒店城東店。"
我關掉手機，閉上眼睛。
兩公里八百米。
她拍那段"求救"視頻的時候，離我只有兩公里八百米。
第三章
第二天一早，我被一通電話吵醒。
陌生號碼。***處理過的男聲。
"想好了沒有？三百萬，還有五天。"
我坐在床沿上，把聲音調到最慌亂的那個頻率："我在湊了……求求你別傷害她……我賣房子也會把錢湊齊的……"
對面嗤笑了一聲。
"別磨蹭。給你看個東西。"
視頻來了。
這回林舒跪在地上，雙手反綁，嘴角掛著一道"血痕"。她沖著的鏡頭哭喊，聲音啞得發劈。
"策……你快來救我……他們打我……我求你了……"
上輩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我把客廳的花瓶砸碎了，光著腳踩過去都沒感覺到痛。
這輩子，我盯著屏幕上她的眼睛。
她在哭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，但她的瞳孔很穩。沒有抖。一個真正處于極度恐懼中的人，瞳孔會不受控制**顫，眼白血絲爆出來。
她的眼睛干干凈凈的。
像在對鏡練習了很多次。
演得不錯。比上次那段還投入一點。嘴角那道血畫得位置偏了，上次在左邊，這次換到右邊了。細節不統一啊，林舒。
"你聽到了？"蔣銘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，"五天，三百萬。我不重復第三遍。"
"我湊……我一定湊齊……"
掛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撥出另一個號碼。
"趙磊，新視頻到了。你路徑追一下，看看是不是還發自同一個地方。"
"收到。"
放下手機，我靠在床頭坐著發了一會兒呆。
十一點四十，我媽打來電話。
"策策啊，你最近忙不忙？舒舒怎么樣了？上個月她說想吃我包的粽子，我這兩天包了一鍋，給你們送過去啊。"
我**聲音透過聽筒傳進來，帶著一種慢悠悠的、不知道天要塌的踏實。
上輩子，就是這個聲音，在電話里哭著說："媽把房子賣了，錢你拿去救舒舒。"
一百二十平的房子。他們攢了二十年，好不容易還完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