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錢？"我問。
"老同學，第一個案子算友情價。"他笑了。
"多少？"
"……好吧，三千塊。包括后續的法律咨詢。"
"成交。"
簽完委托書，我帶著離婚協議書去了打印店。
現在，這份協議書就在我的包里。
"老婆，你聽我說。"電話那頭，周景深的聲音在發抖，"我和蘇蔓真的沒什么，就是工作關系走得近了一點，你誤會了……"
謊言檢測儀：99%。
"周景深。"
"嗯？"
"你把**的聊天記錄叫工作關系走得近了一點？"
"我沒有……"
"我截圖了三百多條。"我說，"包括照片。"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長長的沉默。
"你想怎樣？"他的語氣變了。從慌張變成了冷靜。
"簽離婚協議。"
"不可能。"
"那我**。"
"**就**。"
他掛斷了電話。
我放下手機，系統面板彈了出來。
"檢測到目標情緒變化：慌張→憤怒→防御。"
"防御機制激活：否定+反擊。"
"做空收益計算：情緒投入100 × 宿主拒絕力度90 = 9000。"
"收益已入賬。"
"當前賬戶余額：9960元。"
"做空倍數：2.0x。"
"提示：目標進入追妻模式的概率已提升至85%。"
我看著面板上的數字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9960塊。
從凌晨到現在，不到一天，我賺了將近一萬。
如果這就是"追妻***"的收益，那我倒希望他多追一段時間。
"媽媽。"小滿拉了拉我的衣角。
"怎么了？"
"爸爸的電話為什么打了那么多遍？"
我愣了一下。
"因為爸爸找媽媽有事。"
"那媽媽為什么不接？"
"因為媽媽現在不想接。"
小滿歪著頭想了想。
"媽媽，你是不是生爸爸的氣了？"
"是。"
"那你還愛爸爸嗎？"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五歲的孩子，眼睛像黑葡萄一樣亮。
"媽媽現在更愛自己。"我說。
小滿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"那我也愛自己。"她說。
我笑了。
這是我今天第一次真心地笑。
晚上十點，周景深出現在了酒店門口。
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西裝，領帶歪了，頭發也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