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秀芳的臉，竟然有點紅了。
她猶豫著，沒說話。
方文山老師卻大方地站了起來，伸出手。
“你好，我叫方文山。”
“能有這個榮幸，周末和您一起去聽音樂會嗎？”
他的聲音，溫潤又誠懇。
我**手，和他握在了一起。
“我叫趙秀芳。”
我看著他們，露出了一個計劃通的微笑。
搞定一個。
下一個，該輪到我爸了。
我剛拿出手機，想啟動第二套方案。
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是我爸。
他的聲音，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和憤怒。
“周寧！**呢？！”
“她是不是在跟你一起？！”
“你趕緊帶她來中心醫院！”
“你王阿姨，被一個跳廣場舞的瘋女人給打了！”
04
我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中心醫院？
王阿姨被打？
跳廣場舞的瘋女人？
這幾個詞在我腦子里飛速組合。
一個名字跳了出來。
王雪梅。
不會吧？
這么巧？
“喂？周寧？你在聽嗎！”
我爸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。
“在聽在聽。”
“怎么回事？王阿姨傷得重不重？”
“你別管了！趕緊帶**過來！”
他吼完就掛了電話。
我看著旁邊一臉幸福憧憬的我媽，有點頭大。
“媽，出事了。”
我把事情簡單一說。
趙秀芳的臉立刻沉了下來。
“王麗（王阿姨）被人打了？誰這么大膽子？”
“不知道，爸讓咱們趕緊去醫院。”
“走！”
我媽收起音樂會門票，風風火火地往外走。
剛才的溫柔和羞澀蕩然無存。
我跟在她身后，心里七上八下。
如果**者真是王雪梅……
那我的計劃，還沒開始，就要泡湯了。
趕到中心醫院急診室。
一股消毒水味。
遠遠就聽見王阿姨的哭嚎聲。
“哎喲，我的老腰啊！”
“沒法活了，這還有沒有王法了！”
我爸周衛國，正陪在她身邊，一臉鐵青。
幾個鄰居也在，七嘴八舌地安慰著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我媽沖了過去。
王阿姨一看見我媽，哭得更兇了。
“秀芳啊！你可來了！”
“我被人欺負死了！”
她指著自己額頭上一塊小小的紅印。
“你看！都破皮了！”
我爸在一旁添油加醋。
“不止呢！后腰也青了一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