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，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，“沈家就剩她一根獨苗了。等她燒成灰，整個衡遠集團都是我的。到時候，我明媒正娶你進門，誰還敢說半個不字？”
“暃哥，你對她……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？我看她今天穿婚紗的樣子，好美……”
“美？”陸暃的聲線忽然溫柔到極點，“雨媱，你還不明白？我接近她、娶她、對她好，全都是為了她的錢。我的心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。至于她——是她自己蠢，怨不得別人。”
沈琤靠在門板上，把每一個字都聽進骨頭里。
指甲深深嵌進掌心，血順著指縫淌下來，滴在白色婚紗上，像一朵一朵紅梅。
疼。
但比不上心口的萬分之一。
上一世，她也是這樣聽著，然后在濃煙中哭到失聲，絕望到連恨都忘了。她以為那是她生命的終點。
可老天爺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。
她慢慢站起來。
婚紗下擺被火星燎出幾個焦黑的洞，頭上的冠冕被她一把扯下來，鉆石滾落一地，她看都不看。
門被她猛地拉開。
走廊上站著兩個人。
陸暃西裝筆挺，手里捏著一串鑰匙，嘴角還掛著溫柔的笑意。蘇媱挽著他的手臂，穿著鵝**的套裝，正踮著腳往里面張望。
看到沈琤的那一刻，兩個人的表情同時凝固。
“你——你怎么還醒著？”陸暃的聲音有一瞬間的發緊，但他很快調整過來，甚至重新掛上那副虛偽的關切，“阿琤，里面著火了，快——”
“快什么？”沈琤靠在門框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嘴角噙著一絲笑，“快跑？陸暃，你不是已經把門鎖死了嗎？”
陸暃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你聽到了？”他壓低了聲音，眼底掠過一絲陰鷙。
“聽到什么？聽到你說要燒死我？聽到你說娶我只是為了我的錢？還是聽到那句——”沈琤歪著頭，聲音輕飄飄的，“‘她自己蠢，怨不得別人’？”
蘇媱驚叫一聲，往陸暃身后縮了縮，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衣袖。
陸暃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。他盯著沈琤，目光像淬了毒的刀。但幾秒后，他居然又笑了。
“阿琤，你誤會了。”他上前一步，伸手想拉她，“我剛才跟雨媱開玩笑呢，你別當真。快跟我出去，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