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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必等春風來渡

來源:qimaoduanpian 作者:早川 時間:2026-04-20 20:10 閱讀:6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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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我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名字。

傅津舟眉頭緊鎖,滿臉的不信。

"蘇清晏,我說過,別再玩這種把戲。"

"等你狀態正常了,我會安排你見楠楠。"

"你就不能乖一點嗎?"

他隨手將協議書扔到一邊,毫不在意。

我卻伸手把協議拿了回來,冷笑一聲:

"傅津舟,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!"

說完,我拖著行李箱,徑直下車離開。

我沒有回頭,也不知道。

傅津舟一直在車里通過后視鏡望著我的背影。

他眼底,掠過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錯愕與茫然。

他大概早就忘了,最初的我是什么模樣。

忘了那個曾經被他費盡心思追了整整一年的女人的原本樣子。

他只記得婚后那個對他百般忍讓,卑微順從的蘇清晏。

這些年,他一直拿我的父母和孩子拿捏我,當作PUA我的工具。

久而久之,我也被磨得不敢離開。

與社會脫節太久,沒有工作,沒有收入。

只能依附于他。

到最后,竟把他當成了全世界。

這大概,就是很多困在家庭里的女人共同的悲劇。

不是沒有能力,只是被家庭,孩子與責任捆住了手腳。

離開后,我第一時間聯系了律師。

把目前的處境一五一十說明。

只是我之前有過****的記錄。

所以要得到孩子的撫養權,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來證明自己精神姿態正常的。

我在外面找了份工作,不算光鮮體面,卻是我獨立邁出的第一步。

本以為脫離社會太久,會難以適應。

可靠著如今這顆年輕不服輸的心。

我竟很快上手,做事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干勁與果斷。

每天楠楠放學,我都會準時去***等她。

只是每次,她都被沈念帶著保鏢先行接走,我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。

時間久了,園里的老師大多和我熟悉起來。

那天,一位相熟的老師隨口打趣。

只是話一出口失了分寸:

"蘇小姐,以前看新聞總覺得你是個戀愛腦,一門心思纏著傅先生。"

"孩子也從不見你接,我們還私下議論,覺得你......不太正常。"

"現在接觸下來才發現,您其實挺好的,跟傳言完全不一樣。"

話音落下,她才驚覺言辭過重,連忙局促地向我賠笑道歉。

我只是淡淡一笑,并不在意:

"沒事,聽你這么說,我反倒更清楚以前的自己有多荒唐。"

"不過你放心,以后不會了。"

這句話像是對她的回應,更像是對自己的鄭重承諾。

我絕不能再變回那個三十二歲,懦弱妥協的蘇清晏。

隨著記憶一點點恢復。

從前那種畏縮,忍讓的情緒總在不經意間冒出來,試圖重新吞噬我。

原來時光與經歷,真的能把一個人磨得面目全非。

我把此刻的決心與心態,一字一句寫進日記本里。

我發誓,絕不會再重蹈覆轍。

絕不讓自己再犯一次同樣的錯。

就在這天,傅津舟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
"蘇清晏,律師已經聯系我了,你是真的要跟我離婚?"

"別以為同一套把戲,還能在我面前用第二次。"

他的語氣里,難得摻了幾分憐憫與惋惜。

仿佛自己也不愿把事情做得太絕。

我只在電話這頭冷冷一笑,語氣干脆:

"傅津舟,這話明明是你先說的,我們之間早就沒可能了。"

"怎么,現在不想離,難道是舍不得我?"

電話那頭頓時帶上幾分不耐:

"我是怕你又拿**來威脅我。"

"你當了整整十年家庭主婦,離開我,你拿什么活下去?"

"沒有我,還有誰會要你?"

我沒有告訴他。

如今的我工作順利,在公司里早已站穩腳跟。

上下同事見了我,都會恭敬喊一聲:"晏姐。"

他眼中那個毫無生存能力,只能依附他的蘇清晏。

早已憑著自己的力量與韌性,在社會上掙出了一席之地。

而這,才是原本的我。

他最后在電話里沉聲道:

"對了,明天是楠楠生日,孩子一直鬧著想見你。"

"正好,我們把所有事情一次性說清楚。"

我一口應下,語氣平靜:"好,我去。"

對我而言,這正是求之不得的機會。

第二天,我換上自己最體面利落的一身衣服,精心整理好自己。

我再次踏入傅家。

可剛進門,就被兩名保鏢伸手死死攔住。

"蘇小姐,今天是傅家千金的生日宴,貴客很多。"

"沈小姐吩咐過,您精神狀況不穩定,怕驚擾到在場的賓客。"

"里面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真出了事,您也擔待不起。"

我淡淡一笑。

我認得這個保鏢。

當年我流產被反鎖在房里,就是他守在門外,寸步不離地看著我。

任由我血流滿地,連求救都無門。

如今,他又用同樣冷漠輕蔑的態度,擋著我見自己的女兒。

我目光冷然:

"我是楠楠的親生母親,是傅津舟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。"

"你不過是個看門護院的看門狗,有什么資格攔我,刁難我?"

話音落下,那保鏢臉色瞬間鐵青,卻不敢再多說一句。

我不再看他,徑直側身從他身邊走過,一步步踏入燈火璀璨的宴會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