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能生存的菟絲花。
可惜，他錯了。
我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。
牛皮紙袋，**，但分量很重。
“那這個呢？”我坐回他對面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，“你公司賬戶這三年，轉出去的八百萬，都轉給誰了？”
他臉色大變。
那張一向從容鎮定的臉上，第一次出現了慌亂。
他搶過文件，急切地拆開，抽出里面的幾張紙。
是銀行流水，每一筆都清清楚楚。
收款人的名字，柳菲菲，更是用紅筆圈了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調查我？”他抬頭，眼神里是震驚和憤怒。
“夫妻共同財產，我有知情權。”我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今天的茶，味道格外好。
他死死地捏著那幾張紙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八百萬，只是他轉移財產的一小部分。
但這足以讓他明白，我不是他想象中那個任他拿捏的軟柿子。
沉默在客廳里蔓延。
我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他終于開口，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，“就算你拿到了這個，又怎么樣？財產我們可以平分，但你休想讓我凈身出戶！”
“是嗎？”我笑得更燦爛了，“你以為我這些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他警惕地看著我。
“顧遠，你最大的問題，就是太自負。”
我慢悠悠地說。
“你猜猜，兒子的大學志愿表，我讓他填的是哪里？”
02
顧遠的臉色，瞬間變得比紙還白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死死地盯著我：“你對曉陽的志愿做了什么？”
我靠在沙發上，欣賞著他失態的模樣。
“別緊張，我沒做什么。我只是尊重了兒子的夢想。”
顧曉明從小就對人工智能感興趣，他的夢想，是考上國內頂尖的華清大學，去讀最前沿的 AI 專業。
而顧遠，是做傳統制造業起家的。
他對這些新興的東西一向嗤之以鼻，只想讓兒子讀金融，以后好繼承他的公司。
為此，父子倆沒少吵架。
“他的夢想？”顧遠冷笑一聲，“他的夢想能當飯吃嗎？蘇蕓，你別跟我來這套！”
“能不能當飯吃，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我淡淡地說，“華清大學的人工智能學院，首席教授是誰，你應該比我清楚吧？”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