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遙遙，商場上的事，你不懂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讓我懂。”我?guī)缀跏窃谄蚯蟆?br>他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只是揉了揉我的頭發(fā)。
“別問了，對你沒好處。”
他的眼神深處，藏著我看不懂的東西。
現(xiàn)在想來，那或許是警告。
“遙遙？”
陸哲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回現(xiàn)實。
我看著他，他的氣色比之前好了很多。
沒有了那種被壓得喘不過氣的絕望感。
**宣判后，他拿回了一部分被侵占的資產(chǎn)，雖然不多，但足夠他東山再起。
他說，這都是我的功勞。
是我大義滅親，給了他新生。
“我只是……覺得愧疚。”我低聲說。
“你愧疚什么？你是在伸張正義！”陸哲握住我的手，他的手心很暖。
“如果沒有你，我現(xiàn)在可能已經(jīng)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。
但我都懂。
我知道我做了正確的選擇。
可正確的事，為什么會讓人這么痛苦。
“別想了，都過去了。”陸哲安慰我，“你把他送進(jìn)去，不只是為了我，也是為了你自己。”
“為了我？”我不解。
“一個能對最好的朋友下這種狠手的人，你覺得他愛你嗎？他的愛太可怕了。”
陸哲的眼神很認(rèn)真。
“你離開他是對的。但是遙遙，有件事我必須提醒你。”
他的表情忽然變得嚴(yán)肅。
“沈屹這個人，比你想象的要復(fù)雜得多。”
“你把他送了進(jìn)去，這件事……恐怕還沒有真的結(jié)束。”
03
陸哲的話，像一顆石子，在我心里激起千層漣漪。
還沒有結(jié)束？
什么意思？
他已經(jīng)被判了十年，還能有什么沒結(jié)束？
那天之后，我回家的路上，腦子里全是陸哲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話。
和沈屹在法庭上，最后看我的那個眼神。
那眼神里沒有恨，沒有怨。
平靜得可怕。
甚至……帶著一絲憐憫。
他在憐憫我什么？
我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混亂和恐慌之中。
我開始瘋狂地回憶過去的一切，試圖找出一點線索。
然后，我想起了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那是在我決定舉報沈屹的前一天晚上。
那段時間，陸哲已經(jīng)被逼到了絕境。
我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，不知道該相信誰，不知道該怎么做。
沈屹像是什么都沒發(f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