擠不下的感情,我不要了
回到家后,父親望向我身后臉色一沉。
“你不是和江慕辰一起出去旅行嗎?他人呢?”
我牽扯出一個微笑。
“忽然想你了就回來了,讓那小子單獨(dú)玩去吧!”
他臉色稍微緩了緩,但語氣還是嚴(yán)肅。
“阿嶼,江慕辰畢竟是保姆的兒子。”
“顧家之所以供養(yǎng)他到大學(xué)畢業(yè),就是希望他能像家生子一樣照顧保護(hù)你。”
“如果他做不到,我不介意斷了他的卡!”
臉上的笑意消失,心中**一樣的痛。
江慕辰七歲那年才被江媽帶進(jìn)顧家。
我記得他瘦瘦弱弱的身體膽怯地杵在那里,像流浪的小貓。
在得知他被親生父親**,甚至幾天也吃不了一頓飽飯。
身為獨(dú)生子的我將他當(dāng)成親兄弟一樣對待。
他幾乎貫穿了我到目前為止整個人生。
哪怕知道楚心璃對我的感情在慢慢偏離。
我直到此刻是不相信他會背叛我的。
難過的眼神慌亂地躲避著父親,我連忙放下背包掩飾。
“好啦好啦,我都餓啦!”
父親囑咐的聲音在身后響起。
“明天你先見一下沈家那丫頭!”
“順利的話,就可以準(zhǔn)備婚禮了!”
我渾身一僵,半天回應(yīng)。
“好!”
和沈青濘約在一家頗有格調(diào)的咖啡館。
我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(jī)等她。
江慕辰的朋友圈不斷更新。
他們先去了洱海喂食海鷗,再去了崇圣寺燒香許愿,接下來準(zhǔn)備去蒼山。
這是我花一個月時(shí)間提前做好的詳細(xì)攻略。
我滿懷期待,卻終究落空。
在我心中苦澀之時(shí),江慕辰打來了視頻。
他興奮地向我介紹著大理的美好,并連連夸贊楚心璃。
“兄弟替你考察著呢,目前來說還不錯。”
“走累了知道攙扶著我,皺皺眉冷飲就送到了嘴邊,怕我曬著還知道主動打傘......”
敷衍的笑意消失,我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他的脖頸。
那一抹抹紅痕像刀子般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或許見我神色不對,他不自然地提了一下衣領(lǐng)。
“今天......還是有點(diǎn)風(fēng)哈!”
他還沒說完,一個人影沖過來抱住了他。
“讓你昨晚別光著身子開空調(diào),要凍感冒了吧?”
“今天晚上不許再要了......”
江慕辰面露驚慌,視頻突然中斷。
可是我還是聽出了......
那是楚心璃的聲音。
大腦一片空白,手僵在空中不知如何安放。
我拼命地給楚心璃打去電話,卻一直無人接通。
直到我被冷汗浸透,慢慢清醒。
楚心璃的視頻才回?fù)苓^來。
她滿目柔情,再正常不過。
“我在專心給你挑禮物呢,手機(jī)放口袋沒聽見。”
“是不是想我了,我們過幾天就回去了......”
我卻通過視頻看到了躲在不遠(yuǎn)處的江慕辰。
他脖子上裹著的圍巾,是我拉著他親自為楚心璃挑選的**節(jié)禮物。
心口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,我臉色蒼白有些喘不過氣。
我慌亂地掛掉了視頻。
一杯熱水端到了面前。
是沈青濘。
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。
“反正是商業(yè)聯(lián)姻,沒什么好聊的。”
“如果你沒意見,準(zhǔn)備婚禮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