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外公后,爹和舅舅悔瘋了
阿娘帶著我回家時。
阿爹和舅舅忙活著什么。
他們翻著阿娘當初的嫁妝。
那是外公留給阿**。
阿爹沒覺得什么不妥,反而拉著阿娘一起挑選。
“你找找有哪些適合淑雅出嫁,她就要嫁給你哥了。”
他說這話時有惆悵。
那是阿娘舍不得外公時的表情。
我死死咬著唇。
阿娘搶過簪子,一把折斷。
“我爹的東西,你還想拿出去給林淑雅,我告訴你不可能,我毀了也不給你。”
阿娘死死瞪著他。
我像是得到了指令,撲過去用力咬住阿爹的手掌。
叫他欺負阿娘。
阿爹吃痛,他將我拎起來,揮起來的手沒有落下。
“你瞧瞧你把女兒教成什么樣子,淑雅身世可憐,我和你哥不過是多關心了一點。”
這樣的理由聽了無數次,阿娘厭倦了,她拉著我就走。
我給阿娘擦眼淚。
“阿娘,我們什么時候能走。”
阿娘收拾好了東西。
“還差一步,需要一張和離書。”
甚至是休書。
被休的女人很慘。
阿娘說再慘也好過和阿爹生活。
她要是繼續(xù)和阿爹和舅舅一起生活,只會想起痛苦的外公,無盡的痛苦將她包裹,幾乎無法喘氣。
我懵懵懂懂。
下午,舅舅來到我們房間。
“空出時間了,能去看看外公了,囡囡,要不要一起去。”
他神色有幾分愧疚,覺得帶上我能活躍氣氛可能。
我搖了搖頭。
“外公不用了,他去了另一個地方。”
舅舅沒聽懂,他從兜里拿出一個撥浪鼓。
“我給你買的禮物,走吧,囡囡帶路,也給**一個驚喜,讓外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。”
我看著撥浪鼓,曾經我也想要。
現在只覺得難看。
我將撥浪鼓扔了回去。
“我已經長大了,不喜歡這些。”
舅舅神色不快。
“你這小孩,才六歲長大什么,**一天到晚怎么教你的。”
林淑雅跑了過來,她眼睛紅紅,一個勁道歉。
“我不是讓你早點去看下大伯,我真的沒事,不用整天圍在我身邊。”
他們一來二去的拉扯,仿佛成了打情罵俏。
阿娘聽見聲音,端著一盆水潑了出來。
舅舅及時擋住。
“晚音,你在干什么!”
阿娘神色冷漠。
“你們要談情說愛滾遠點,別來我的房門口,我覺得惡心。”
我跟著阿娘回房,舅舅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。
“晚音,你不要老是這副模樣,淑雅也是一片好心才來找你道歉。”
阿娘直接把門關掉。
她的拳頭攥得發(fā)紅,氣得發(fā)抖。
林淑雅,曾經是阿**妹妹。
她逃荒到這,是阿娘收留。
我也甜甜叫她淑雅阿姨。
事情不知道什么時候變了。
先是舅舅,后是阿爹,他們一個兩個的都為了林淑雅****,其余人仿佛都不重要。
阿娘不止一次質問。
“淑雅,我對你不好嗎?你為什么要這樣做!”
但是林淑雅嘴上道歉,永遠還是那套行動。
哪怕阿娘跪著求她,她還是每次恰到好處的夢魘,將救下外公的樹枝一次次拿走。
將我們原本還算幸福的一家人生生拆散。
所以,我很討厭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