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、鞋子甚至內衣，全被裝進黑色垃圾袋，當做不可回收垃圾扔在了樓道口。
傍晚，王翠從***取保候審回來。
她以為能進門商量對策，結果鑰匙根本插不進鎖孔。
她用力拍打鐵門。
門開了。我爸媽沖了出來。
我媽一把揪住王翠的卷發，用力往后拉扯。順勢死死掐住王翠的脖頸，硬生生扒下了她脖子上的純金項鏈。
我爸動作更絕，一把奪過王翠手里的名牌包。將里面的高檔口紅、粉餅全部抖落在地，狠狠踩碎。
“拿著這些破爛去抵債！你生了個喪門星，害死我們家，趕緊滾！”
老兩口配合默契，罵完直接甩上防盜門。
王翠全身濕透。泥水糊住她的視線。她狼狽不堪地拍打著一樓的防盜窗。
“張強！你這個沒良心的***！你敢跟我離婚！”她撕心裂肺地吼叫。
二樓亮起燈。窗戶被猛地推開，張強穿著睡衣探出半截身子，指著樓下破口大罵。
“你生了個惹禍精，害***！你不滾誰滾！自己背那八百萬**吧！”
她在雨中爆發出一聲凄厲的慘笑。笑聲穿透雨幕，刺耳瘋狂。
“惹禍精？張強，你瞎了狗眼，那根本不是你的種！”
樓上的罵聲戛然而止。
王翠在雨中狂叫，歇斯底里：“張耀祖是我當年跟酒吧老板生的！你這個連生育能力都沒有的死太監，替別人養了十八年的野種，還當個寶一樣天天供著！”
巨大的秘密當眾爆開。
一樓的防盜門被猛地撞開。
張強連鞋都沒穿，光著腳沖出來。他彎腰撿起那份親子鑒定報告。借著昏暗的聲控燈，死死盯著上面的結論。
他抬起手指著王翠。嘴巴大張，喉嚨里發出赫赫的怪響。
一口氣沒上來。雙眼直接往上一翻，口吐白沫，身體劇烈痙攣，直挺挺地向后栽倒在堅硬的水泥地上。
后腦勺砸出一聲悶響。
腦梗發作。救護車閃著急促的燈光，把他拉走。
醫院急診室走廊。
到處是刺鼻的消毒水味。我爸媽趕到醫院，急診醫生把**通知書遞給他們。
連同拿出的，還有一份張強的急診體檢報告單。先天無精，完全喪失生育能力。
兩個老人徹底崩塌。
希望破滅。十八年傾注的血汗全是一場空。極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