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純恨那年
我們四個便各自散了。
半個時辰后,謝承昀帶著我悄悄尾隨裴世安。
只見他鬼鬼祟祟地又回來,從宗人府接了個顫顫巍巍的老者出來。
我目力還算不錯,認出那是前太子太傅謝謹言。
算算輩分,應(yīng)當是謝承昀的遠方堂叔祖。
他早年摻和進了立儲之事里,被當今陛下厭棄,已被關(guān)了二十多年了。
謝承昀看著年邁的謝謹言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倒是我想起這一路上他提及的消息,感慨道:
「他果然病得厲害。」
裴世安回來時駕著馬車,此時接出了老者,又從馬車里攙扶下一位老婦人。
兩位老人互相攙扶著說了好一會兒的話。
最后,謝謹言再度回了宗人府,裴世安也駕著馬車帶著那老婦離開。
這就是裴世安此番和我們一道兒放火的另一個目的了。
今日宗學(xué)上上下下都被謝承昀請走。
宗學(xué)失了火,人手不足,離得最近的宗人府也有救火之責。
隨后趁亂就能讓謝謹言夫婦兩個見上一面。
「謝謹言是先太子謀臣,當年也是處心積慮地要置陛下于死地,其實陛下已很寬仁了。」
照理說這樣的仇怨,陛下**后該當斬草除根,但陛下也只是將謝謹言圈禁起來。
只是不讓他見任何人,也未牽連家人。
****能這般處置的君主少之又少。
謝承昀揉了揉我腦袋。
「裴世安的事,不要說出去。」
我點點頭,也沖著身后不遠處的樹上道:
「楚燁,不要說出去。」
稍頓片刻,楚燁應(yīng)聲。
我悄悄湊到謝承昀耳邊問:
「這回放火,裴世安居心不良,這個楚燁又是打著什么目的?」
「他么......」
謝承昀惆悵道:
「他那個腦子里能裝得下什么目的?」
行吧,看來楚燁也和我一樣。
倒是謝承昀,我瞧了他好一會兒問:
「那你呢哥?你什么目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