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別晚風涼
商寄雪好像找到新婚時的熱情,纏著他要了一次又一次。
再醒來,已是下午。
左手無名指沉甸甸的,抬起來一看,上面多了一枚紅寶石鉆戒。
比之前的那枚更大,也更珍貴。
阮凌鶴強忍著摘下來的**,起身下了床。
餐桌上擺滿了他喜歡的早餐,傭人見到他,恭敬地說出商寄雪交待的話。
“先生,**說她幫你預約了**師,讓您下午就呆在家里休息。”
阮凌鶴沒有應,只是淡淡吩咐他們去把院子里的繡球花全挖了。
管家滿臉不解。
“先生,這些繡球花全是**當初為您特地栽種的,代表**對您的心意,您為什么要挖掉?”
阮凌鶴語氣平淡,“沒有為什么,不喜歡了而已。”
就像商寄雪那個人,他也不喜歡了一樣。
管家遲疑了幾秒,到底還是照做了。
等全部挖完,阮凌鶴扔了把火過去。
濃煙滾滾,熾烈的火焰沖天而起,扭曲成商寄雪當初深情的眉眼。
繡球寧靜又高貴,像你,所以我要將這院子都種滿繡球花。
可當初商寄雪沒有告訴他,她不但喜歡繡球,還喜歡梅花、蘭花、山茶花。
什么深情,不過是令人作嘔的虛偽罷了。
火將將燃熄時,大門外傳來汽車的引擎聲。
商寄雪穿著手工定制的昂貴套裝,眉眼肆揚,燦耀逼人,跟在她身邊的林驍然則滿臉的幸災樂禍。
進來后,她先是掃了一眼滿地狼藉的院子,再看向阮凌鶴時,語氣淡得辨不出喜怒。
“連繡球花都燒了,阮凌鶴,看來你這次倒是硬氣。”
阮凌鶴不置可否,“林先生來了,需要我讓人準備房間嗎?”
商寄雪看著阮凌鶴冷靜疏離的臉,一股無名火直沖心頭。
她將一份文件甩到他身上,聲音壓低,帶著被**的暴怒,“阮凌鶴,你告訴我,這是什么?”
文件散落,標題寫著‘離婚協議書’五個大字。
阮凌鶴腦子嗡地一聲響,臉上的血色如潮水褪去。
許久之后,他緩緩抬頭,眼底只剩一片冷清,“我早就想離婚了,你不是知道嗎?”
“阮凌鶴!你就這么想離開我?”商寄雪眼神冰冷,俏臉繃到了極致,“好!既然你不想當商家的男主人,那就降格為傭人。這個家上上下下,你從頭到腳,好好伺候著。”
“至于男主人,就讓驍然來當。”
阮凌鶴看了商寄雪一眼,唇角很輕地扯了扯。
這是第二次,商寄雪讓她的**住進別墅。
第一次是她的第六任小**,眉眼和阮凌鶴長得有五分像。
商寄雪對他異常寵愛,甚至為了他,讓阮凌鶴搬離了二樓的婚房。
直到那一天,阮凌鶴被對方推下樓,被碎掉的破璃捅傷了小腹,造成輸精管斷裂。
商寄雪怒不可遏,命人打斷對方的手腳,扔出門外。
阮凌鶴其實并不在乎,他早就想離婚,輸精管斷裂反而是幸事,這樣最起碼他和商寄雪不會擁有孩子。
那段時間,商寄雪對他格外的好,不但破天荒的三個月沒***,還言之鑿鑿地許諾——絕不會再將任何小**帶回別墅。
可現在為了‘懲罰’他的不聽話,她親自違背了誓言。
阮凌鶴壓下心尖漫上來的刺痛,平靜點頭,“好,我現在就搬去傭人房。”
他這副平靜又順從的模樣,徹底點燃了商寄雪心中的的怒火。
她**起伏,眼底是強壓的怒意,“既然你這么聽話,那就專職服侍驍然,先從幫他換鞋開始。記住,跪著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