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不值那個價。”
“那是**的想法。”我說，“買嬰兒霜的人是媽媽，但用嬰兒霜的人是孩子。媽媽覺得香，孩子覺得嗆。我們賣的是嬰兒用品，不是媽媽用品。”
眼鏡男沒說話了。
“再說濕巾。”
我一樣一樣講下去。
講到安撫奶嘴的時候，我從包里掏出了那只樣品。
“這只奶嘴的弧度是圓形的。但0-3個月的嬰兒嘴型是橢圓的，圓形奶嘴含不住會掉，掉了孩子就哭。”
我從包里又掏出另一個奶嘴——競品的。
“這是世喜的奶嘴，橢圓形，帶防掉鏈。我家老三只認這個。如果我們不改弧度，這個品類永遠打不過人家。”
設計部的人開始記筆記。
講了四十分鐘，十二樣產品全部講完。
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然后研發部那個眼鏡男帶頭鼓了掌。
沈屹沒鼓掌。
他站起來，說了一句話。
“下周**論壇的產品展示環節，林晚秋負責。”
散會后，市場部一個叫小宋的女孩追上我。
“秋姐，你講得太好了！之前那些顧問都是念PPT，你是真用過的。”
“因為我沒時間做PPT。”我說。
小宋笑了。
“秋姐，沈總很少讓新人第一周就上論壇的。他看好你。”
我沒接話。
看好不看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這個月的奶粉錢有著落了。
出差前一天晚上，我把所有事情交代了一遍。
林安三小時喂一次，120毫升，溫度40度。
林寧皮膚敏感，換尿布要用純棉的。
林靜的腸絞痛用飛機抱，抱的時候手要托住她腰——她怕*，別碰肋骨。
林好不愛哭，但不愛哭不代表沒事，要時刻觀察呼吸。
我寫了整整四頁紙，貼在冰箱門上。
媽看了一眼：“你當我頭一回帶孩子？你小時候誰拉扯大的？”
“那時候就一個我，現在四個。”
“四個也是帶。去吧，別操心。”
張嫂在旁邊拍**：“放心秋姐，有我呢。”
我蹲在四個小床前，一個一個親了一下。
林安皺了皺眉。
林寧伸了個懶腰。
林靜哼了一聲。
林好還是那個表情——嚴肅，老成，像個縮小版的哲學家。
凌晨四點的火車，我拖著行李箱出了門。
樓道里的燈是聲控的，我的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