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汗，悄悄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她的腿，示意她挺住。
江衛國同志盯著她，足足有十幾秒。
那眼神，不像是在看未來的兒媳婦，更像是在辨認一個逃竄多年的通緝犯。
就在我快要憋不住氣，想開口打圓場的時候。
我爸，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你這小妮子，不在滬城待著，跑我家來干嘛？”
轟！
我的大腦，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，瞬間一片空白。
什么？
滬城？
他怎么知道滬城？
我跟蘇晚晚對的劇本里，她的人設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，大學都沒出過省。
怎么會跟滬城扯上關系？
我猛地轉頭，看向蘇晚晚。
她的臉上，第一次出現了慌亂。
雖然只有一瞬間，快得幾乎無法捕捉，但還是被我看到了。
她那完美的笑容僵在了嘴角，眼神里閃過一絲震驚和不可思議。
我媽也懵了。
“**，你說什么呢？什么滬城？晚晚不是在咱們這兒當老師嗎？”
我爸沒理我媽，眼睛依舊死死地鎖著蘇晚晚。
空氣凝固了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蘇晚晚深吸一口氣，臉上又掛上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“叔叔，您說什么呢？我沒去過滬城呀，您是不是認錯人了？”
她的聲音微微顫抖，但演技還在。
換做別人，可能就信了。
但我爸是誰？
江衛國。
他冷笑一聲，那笑聲里充滿了嘲諷和不屑。
“認錯人？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半年前，滬城外灘，一樁二十億的金融案，你穿著一身香奈兒的套裝，化成灰我都認得。”
我的心臟，停跳了半拍。
二十億？
金融案？
香奈兒套裝？
這些詞組合在一起，像一把重錘，狠狠砸在我的天靈蓋上。
我再次看向蘇晚晚，不，或許我該叫她別的名字。
她的臉色，已經徹底白了。
嘴角的笑容再也掛不住，只剩下慘白和驚恐。
我媽也嚇傻了，張著嘴，看看我爸，又看看蘇晚晚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老……**，你……你別是喝多了說胡話吧？”
我爸沒有再說話。
他只是端起茶杯，吹了吹上面的熱氣，仿佛剛才那番話，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但整個飯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