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花。”
林婉清尖叫：“我沒有！”
“那你把衣服掀起來，讓大家看看。”
“你——”
林婉清下意識捂住肚子，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沈明遠站起來，臉色鐵青：“婉清，掀起來。”
林婉清眼淚掉下來了：“明遠，你不相信我？”
“我讓你掀起來！”
林婉清咬著嘴唇，手在發抖。
她慢慢掀起衣角——
一個鼓鼓囊囊的棉花墊子，從她裙子里掉出來。
啪嗒。
摔在地上。
全場死寂。
沈明遠的臉，徹底黑了。
林婉清癱在地上，臉色慘白。
棉花墊子掉在地上的聲音，像一顆**，把沈家炸得四分五裂。
沈明遠盯著那個墊子，聲音冷得像冰：“所以你一直在騙我？”
“不是的明遠，你聽我解釋！”林婉清撲過去抱他的腿，“我是太愛你了，我怕你不要我，我才……”
“怕我不要你？”沈明遠一腳踢開她，“所以你假懷孕騙我？讓我為了你跟蘇晚寧離婚？”
林婉清哭得妝都花了：“明遠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，你再給我一次機會……”
“給你機會？”沈明遠冷笑，“你知道我為了你，把蘇晚寧和她女兒趕走，太爺爺差點打死我！你知道我損失了多少？”
林婉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：“我……我可以真的懷，你給我時間，我一定能懷上……”
“懷？”老道在旁邊啃著雞腿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你身上那三個小鬼怨氣重得很，十年內你都懷不上。”
林婉清尖叫：“你閉嘴！你這個臭道士！”
老道聳聳肩：“不信拉倒，反正到時候生不出來的是你。”
沈萬山冷冷開口：“把她趕出去。從今天起，不許她再踏入沈家一步。”
兩個保鏢沖上來，一左一右架起林婉清。
林婉清拼命掙扎：“不要！明遠！救我！我是真的愛你！”
沈明遠別過臉，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林婉清被拖出院子，尖叫聲越來越遠。
院子里安靜下來。
沈萬山看著我，又看了看我媽，嘆了口氣：“晚寧，這些年，委屈你了。”
我媽紅著眼眶沒說話。
沈萬山轉頭瞪沈明遠：“你還站著干什么？還不給你媳婦道歉！”
沈明遠臉色變了變，嘴唇動了幾下，最終憋出一句：“晚寧，對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