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"五十二也沒用。"
老王嘆了口氣。
"這病不管你多大，說來就來。"
"你說老張那人，煙一根接一根，一天兩包不夠。"
"我就說他早晚得出事，果然……"
周建國沒再說話。
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廠里干活的時候，也愛抽煙。
后來下了崗，壓力大，煙抽得更兇了。
再后來兒子考大學，他一狠心把煙戒了。
說是給兒子積福。
如今四年過去了，他一根煙沒抽過。
手機響了，是老媽打來的。
"建國，**要去醫院復查，你陪他去一趟。"
"咋回事？"
"說是肺上有個啥陰影。"
"小劉打電話來的，讓復查。"
周建國把煙頭掐滅，站起來。
"行，我這就回去。"
他騎上電動車往家趕。
路上他琢磨著這事，心里有點不踏實。
這幾年廠里好幾個老同事查出毛病。
有肺癌的，有胃癌的。
發現的時候都是晚期。
他騎得快了些。
路上差點跟一輛電動車撞上。
對方罵了一句："你眼瞎?。?
周建國沒理他，拐進小區了。
到家的時候，周德福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新聞聯播，播的都是**大事。
"爸。"
周建國推門進來。
"咱明天去中心醫院檢查一下。"
周德福點點頭。
"行。"
他沒問為啥，也沒問嚴不嚴重。
問也白問，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劉秀英在旁邊絮叨。
"你說你這孩子，有啥事讓小芳陪我就行。"
"你還專門跑回來。"
"沒事，我陪爸去。"
周建國看了看老爺子。
"明天一早咱就去，早點去不用排隊。"
周德福嗯了一聲。
周建國沒待多久。
他得回去盯著勞務市場的活兒。
最近有個人在找裝修小工，他想去試試。
工錢不高，一天才一百五。
但總比閑著強。
走到門口，他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電視里***在握手。
周德福瞇著眼盯著屏幕，也不知道看進去沒有。
第三章 結果
中心醫院在城東，是市里最大的三甲醫院。
據說建院六十多年了，以前是部隊醫院。
后來移交給地方。
周德福年輕的時候來過一次。
那時候他剛進廠，單位組織體檢。
他跟著同事們來參觀過。
那時候醫院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