術顧問？”
“嗯。”
“全職？”
“兼職。我有自己的公司?！?br>沈鳶看了他一眼。這么年輕就有自己的公司？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，發現他的側臉線條真的很好看，下頜線利落得像用刀裁出來的。
“什么公司？”她問。
“一個小實驗室，做生物技術研發的。”
沈鳶心里一動：“跟顧氏有合作？”
“顧氏是我的客戶之一?！标憰r寒的語氣依然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。
沈鳶想了想，決定冒一個險：“你剛才說的那個檢測試劑，靈敏度不達標的問題，顧氏打算怎么處理？”
陸時寒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，這是他第一次出現帶有情緒的小動作。
“林總想壓下去，”他說，“但我不會讓他壓?！?br>沈鳶轉過頭來看他。他的表情還是那樣，冷淡而平靜，但那雙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種很硬的東西，像淬過火的鋼。
“為什么？”她問。
“因為那款產品一旦出問題，受害的是使用者?！标憰r寒說，“他們可能是病人，可能是孕婦，可能是老人。他們不知道自己在用一個不合格的產品。”
車里安靜了幾秒鐘。
雨刷在前擋風玻璃上來回擺動，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聲音。
沈鳶忽然笑了。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。
“陸時寒，”她說，“我們也許可以合作。”
陸時寒看了她一眼。
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讓該負責的人負責，讓該付出代價的人付出代價。”
陸時寒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的目光從沈鳶臉上移開，重新落在前方的路上。雨越下越大，整座城市都被籠罩在一片迷蒙的水霧里。
“你為什么恨顧氏？”他問。
沈鳶想了想，決定說實話：“因為我前未婚夫是顧氏的少東家，他**了，退婚了，現在還在用他手里的權力卡我的項目。我不恨他，但我不會讓他好過。”
陸時寒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前未婚夫是誰？”
“顧衍之?！?br>陸時寒的手指又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。
“好?！彼f。
“好什么？”
“合作?！标憰r寒說，“但我有條件?！?br>“什么條件？”
“不要感情用事。我要的是事實和正義，不是你的私人復仇?！?br>沈鳶看著他的側臉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