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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澹臺強站在門口。
“死丫頭，你瘋了？”
“那是你親弟弟！”
“你個賠錢貨，想害死他是吧？”
我捂著腰，冷汗順著額頭滑下。
“爸，我肚子里長了瘤子。”
“醫生說必須馬上切，不然會惡變。”
“你把手術取消了，是要我死嗎？”
澹臺強不耐煩地揮揮手。
“少嚇唬我。”
“隔壁二大爺也是瘤子，活到八十多。”
“你弟這手術不做，以后怎么娶媳婦？”
“沒有孫子，我死了怎么見祖宗？”
“趕緊滾回家去做飯。”
“待會我要給小寶燉湯補補。”
我扶著墻站直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這錢是我自己存的。”
“號是我自己掛的。”
“我要去找醫生。”
澹臺強跨過來，一把拽住我的頭發。
頭皮一緊，我被他往門外拖。
“找什么醫生？丟人現眼！”
“錢是你存的？那你也是老子養大的！”
“你的錢就是老子的錢！”
“我已經跟醫生說了，你自愿****。”
“這錢正好給你弟升個VIP套餐。”
“還得用進口的環，不疼。”
走廊里的病人和家屬都在看，沒人攔。
他嘴里還在罵。
“不孝女！”
“白眼狼！”
“想害***獨苗！”
我被甩在電梯口，膝蓋磕在地磚上，血滲出病號服。
澹臺強指著我。
“滾回去！”
“再敢去騷擾醫生，我打斷你的腿！”
電梯門開了。
他轉身走回病房，留下我趴在地上。
腹部的痛感加劇。
我強撐著爬起來，按下了下行鍵。
我要活著。
我不能死在這。
我要去籌錢，去別的醫院。
2
回到出租屋，我翻開手機銀行，余額為零。
交易記錄顯示，十分鐘前，轉出五萬元。
收款人：澹臺強。
備注：家庭備用金。
我扶住墻，才沒倒下。
我撥通澹臺強的電話，被掛斷。
再打，關機。
我打給澹臺寶，接通了。
聽筒里傳來游戲音效。
“喂？干嘛？”
“把錢還給我。”
“那是我的救命錢。”
澹臺寶嗤笑。
“姐，你別逗了。”
“什么你的錢？”
“那是爸轉給我的營養費。”
“手術做完了，醫生說我要吃點好的。”
“爸給我訂了海參鮑魚。”
“還有，這錢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