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錯恩后我連夜出逃,督主大人他急瘋了
剛下馬車,就有宮人對我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。
“就是她?半夜爬督主床的那個狐 媚子?”
謝停舟一記眼風(fēng)掃過去,那群人直接嚇得跪地求饒。
恩公的狐假虎威,真好用。
進(jìn)了御書房,我才知道這趟是鴻門宴。
昨夜浴房里死的男寵,全是皇帝賞的。
穿龍袍的中年男人似笑非笑。
“謝卿,這就是你新收的暖床丫頭?”
謝停舟拱手,語氣毫無波瀾。
“不過是個不懂規(guī)矩的山野女子。”
一旁的長公主冷嗤一聲,咄咄逼人。
“山野女子?半夜**闖男人浴房說報恩,謝督主何時做過救死扶傷的大善人了?”
我立馬來勁了。
“三個月前,城外破廟前!”
我大聲反駁。
“恩公把我抱在懷里擋雪,所以我絕不會認(rèn)錯!”
滿殿死寂。
皇帝意味深長地笑了,長公主氣得臉色鐵青。
可我顧不上理她了。
因為我的鼻尖,忽然聞到了一絲極淡的腥甜。
皇帝案前那盞金獸香爐里青煙裊裊。
可謝停舟的脖頸上,卻已經(jīng)悄無聲息地纏上了一縷死黑的厄氣。
有人在御前動了要命的臟東西!
我腦子一熱。
什么規(guī)矩全拋到了腦后,惡狗撲食般猛撲向謝停舟,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口鼻。
“別聞!”
滿殿驚呼。
長公主勃然大怒。
“放肆!御前失儀,來人把她拿下!”
“閉嘴!”
我急得回頭怒吼,指著香爐。
“那個香有毒,你想害死他嗎!”
皇帝臉色驟變。
大內(nèi)侍衛(wèi)瞬間涌入,將我們團(tuán)團(tuán)包圍。
我急得快哭了,死命拽謝停舟的袖子。
“快砸了那個東西!”
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。
在御前砸皇帝的香爐,這是誅九族的死罪。
可謝停舟竟毫不猶豫地吐出一個字。
“砸。”
凌七長劍出鞘,金獸香爐哐當(dāng)碎裂。
青煙散開的瞬間。
皇帝身邊的貼身老太監(jiān)臉色劇變,捂著心口狂噴出一口黑血,直挺挺倒斃當(dāng)場!
滿殿大亂。
“護(hù)駕!傳太醫(yī)!”
兵荒馬亂中,謝停舟一把將我按進(jìn)懷里。
寬大的披風(fēng)嚴(yán)嚴(yán)實實擋住了所有射向我的殺意視線。
“你怎么知道香有問題?”
我總不能說狐貍天生能看穿厄氣吧?
我捂著狂跳的心口,憋出一句:
“因為......我直覺準(zhǔn)!”
謝停舟顯然沒信這句鬼話。
但也沒當(dāng)場揭穿,直接攬著我大步踏出了皇宮。
上了馬車,氣氛壓抑到了極點(diǎn)。
謝停舟的眼神極具壓迫感,顯然在等我一句實話。
我正絞盡腦汁編瞎話,馬車忽然猛地一震。
“有刺客!”
下一瞬,嗖的一聲銳響。
一支精鋼羽箭直接射穿車廂,直奔謝停舟心口!
電光火石間,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恩公不能死!
我想都沒想,猛地?fù)溥^去,死死擋在他身前。
“嗤!”
血光飛濺。
箭尖狠狠擦過我的肩頭,帶走一大塊皮肉,深深釘在車壁上。
劇痛瞬間傳遍全身。
可我第一反應(yīng)卻是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還好,沒射中恩公......”
謝停舟一把將我死死抱進(jìn)懷里,手背青筋暴突。
“阿綏,誰準(zhǔn)你擋箭的?”
我疼得直抽氣,還不忘邀功。
“我是來報恩的嘛,擋刀擋災(zāi),我很劃算的......”
話音未落,車簾被猛地掀開。
凌七渾身是血,臉色煞白地看向車內(nèi)。
“督主,活口咬毒自盡了。但刺客身上,搜出了北境燕王府的暗紋!”
燕王府?
三個月前的那個雪夜,那個帶著冷香的溫暖懷抱,
那塊硌得我爪子生疼的冰涼玉佩。
那枚恩公身上的玉佩,好像有一個燕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