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很久沒睡好。
看到我，他先是一愣。
隨即，那雙深邃的眼睛里，迅速漫上了一層水汽。
他眼眶紅了。
在我提著劍，準備質問他“你敢讓我做妾”的時候。
他站起身，聲音帶著一絲哽咽。
“知夏，你來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這反應不對。
他不是應該震驚，或者龍顏大怒嗎？
下一秒，更讓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。
蕭衍，這個九五之尊的皇帝，在看到我之后。
竟然伸出手捂住了臉。
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哭得那么大聲，那么委屈。
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負。
我舉著劍的手僵在半空。
我還沒開罵呢。
02
御書房里，只剩下蕭衍壓抑的哭聲。
門外，總管太監福安帶著一眾侍衛，嚇得魂不附體。
“陛下！”
“都退下。”
蕭衍抽噎著，聲音含混不清地命令道。
福安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帶著人退了出去。
還貼心地把被我踹壞的大門給關上了。
蕭衍走到我面前。
他比我高一個頭，此刻卻微微弓著背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他伸出手，想來拉我的手。
我握著劍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，又委屈地縮了回去。
“知夏，你為什么……要生這么大的氣？”
他看著我手里的劍，眼淚掉得更兇了。
“你就這么不想嫁給我嗎？”
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。
“蕭衍，你給我的是‘元妃’！”
“這不是妾是什么？”
“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？”
“我姜知夏，絕不為妾！”
聽了我的話，蕭衍哭得更傷心了。
他一邊哭，一邊斷斷續續地解釋。
“元……元不是妾……”
“元，是始，是初，是天地之根，是萬物之本啊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是我蕭衍的唯一，是我江山的開端。”
“這是我專門為你設的封號，獨一無二的封號。”
我皺起眉。
聽著像那么回事。
但我還是不信。
“說得好聽。”
“為什么不是皇后？”
“你**時，親口說的，我姜知夏是你的唯一。”
提到“皇后”兩個字，蕭衍的哭聲停了。
他臉上的悲傷轉為一種沉重的無奈。
“知夏，朝堂的局勢，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李丞相的勢力盤根錯節，他一直想把他的女兒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