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五十歲那年，養父母又讓我把棺材本拿出來，給親女兒置嫁妝。
我正要去取銀子時，突然看到彈幕：
養了三十年的炮灰養女，真千金回來了還在被壓榨。
等女配把積蓄掏空，養父母就把她趕出去，把房子田地都給親女兒。
女配被趕出去后，無家可歸，最后凍死在破廟里。
我站在錢柜前，手指發抖。
原來這三十年，我攢的每一文錢，都是給她們做嫁衣。
我把柜門鎖上，揣好鑰匙。
人老了，該為自己活一回了。
這次，出去凍死的是你們親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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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深吸一口氣，把鑰匙塞進貼身的布袋里，推開柴房的門。
堂屋里，養母周王氏正坐在八仙桌旁剝豆子，養父周大貴叼著旱煙袋，兩人一見我出來，立馬抬起頭。
“秋月，取好了？”養母笑瞇瞇地問，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堆起來像朵老菊花。
我攥緊袖子，喉嚨發干。
以往我從不敢違逆他們，但這次……
“我不給。”
話一出口，我自己都愣了。
養母手里的豆子掉了一地，養父的煙袋桿子一頓。
空氣突然安靜下來。
**，女配終于硬氣了！
這可是她三十年來第一次說不啊！
養父母懵了哈哈哈！
彈幕在我眼前瘋狂刷屏，我卻沒心情看。
我死死盯著養父母的臉，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住。
養母最先反應過來，她站起身，走到我跟前，伸手要拍我的肩膀。
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秋月，你這是怎么了？”養母的聲音柔和得像哄孩子，“咱們都是一家人，翠芳是**妹，她要出嫁了，當姐姐的幫襯一下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一家人。
我心里冷笑。
三十年了，他們終于還記得說“一家人”。
“我攢了三十年，就攢了五十兩。”我啞著嗓子說，“我想留著自己養老。”
養母的臉色變了變，但還是擠出笑容：“養老？秋月你說什么傻話，你不是還有我們嗎？你把錢拿出來給翠芳置辦嫁妝，以后我們養你！”
呵呵，騙鬼呢。
女配你別信啊，她們三年前就把房契田契改成周翠芳的名字了！
等你錢一交，立馬就趕你走！
我渾身一震。
房契，田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