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金流動頻率異常。
我把那幾家標出來，打開另一窗口開始對比。
幾分鐘后，我停下手。
這些公司之間的資金流，像一張網。
表面分散，實際上在同一個節點匯聚。
而這個節點，并不在趙海欽名下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他不是單打獨斗。
他背后有人，而且這套結構不是臨時搭的，是早就準備好的。
那他接近趙曉凌，就不是偶然。
我把屏幕關掉，沒有繼續查。
這種局，光靠資料看不全。
得見人。
晚上，我出現在一家私人會所。
地方不對外開放，進出的人都經過篩選。
這種場子，最容易看出一個人真實的樣子。
我報了名字，很快被帶進去。
包間里已經有人。
趙海欽坐在中間，周圍幾個人圍著他說話。
燈光不算亮，他的側臉輪廓清晰，笑的時候眼睛微微彎著，看起來毫無攻擊性。
和白天在公司一樣。
他看到我進來，沒有意外。
像是早就知道我會來。
“江先生。”他抬手示意，“這邊。”
我走過去，坐下。
周圍的人自動讓出一點空間，但視線都在我們之間來回。
這種場合，沒人是真正的旁觀者。
“你消息挺快。”他給我倒了一杯酒。
我沒接。
“你也不慢。”我看著他。
他笑了一下，把酒杯放回桌上。
“圈子不大，總會碰到。”
他語氣輕松，但話里帶著試探。
我沒有接這個話題，而是掃了一眼桌面。
幾瓶酒開著，杯子擺得很隨意。
這種場子，越隨意，越說明熟。
他在這里不是客人，是常客。
“聽說你今天去了她公司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消息挺靈。”
他聳了聳肩：“關心一下。”
我沒回應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語氣慢下來。
“你們以前的事，我聽說過一點。”
“那你聽到哪一版？”我問。
他笑：“版本不重要，結果才重要。”
我沒說話。
他繼續說：“她現在過得不錯，我不太希望有人影響她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溫和，但意思很清楚。
我端起桌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你擔心我？”
他看著我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幾秒后，他才開口：“我不喜歡不確定因素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