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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的一聲摔在地上，碎成一攤白色的稀爛。
花生從碎裂的蛋糕內芯里滾出來，圓溜溜的，安安靜靜停在溫以棠的鞋尖前。
教室瞬間安靜。
秦姐單膝跪在我身旁，一手托后腦勺一手摸脈搏，目光卻死死鎖在那顆花生上。
"這蛋糕里怎么會有花生？"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檔案——重度花生過敏，接觸即休克，書包里常備兩支腎上腺素筆。
溫以棠蹲了下來。
她沒看花生，她看著我，眼眶發紅，睫毛上掛著一顆搖搖欲墜的淚珠。
"我不知道，"聲音顫得像被嚇壞了的小動物，"我買的是原味預拌粉，不可能有花生的……一定是工廠出了問題，天吶，我差點害了姐姐。"
眼淚精確地掉在校服袖口上，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。
我上輩子見過這滴眼淚。掉在同一個位置，同一片袖口。
班主任孟老師聞聲趕來，掃了一眼地上的蛋糕殘渣和那顆花生。
"怎么回事。"
秦姐張嘴要開口，溫以棠先一步站起來，淚流滿面地看著孟老師。
"老師都是我的錯，我剛轉來不知道程錦同學對花生過敏，我真的沒有惡意，要不要通知她家長送醫院？檢查費我出，化驗費也我出。"
孟老師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松弛了。一個哭著要掏醫藥費的十六歲女生，誰能覺得她有惡意。
"程錦沒有吃下去，應該沒事。秦老師，帶她去休息室觀察一下。"
"孟老師，"秦姐皺著眉，"這件事需不需要調監控——"
"別小題大做，人家第一天來，搞這么大陣仗家長那邊怎么交代？"
秦姐把我扶起來，我趴在她肩膀上身體還在慣性發抖。
經過溫以棠身邊的時候，她輕輕伸手碰了一下我的袖子。
"姐姐，對不起。"
聲音很輕，很甜。
但她的指尖在觸碰我袖口的那一瞬間，捏了一下。用力極小，分明是故意的。
秦姐沒看到。孟老師沒看到。監控也不可能拍到這么細微的手指動作。
回到休息室鎖上門，我翻出手機，登錄了花三百塊讓**配的云端監控賬號。
1080P高清畫面，我反復看了七遍。
蛋糕遞過來、打翻、花生滾出來——每一幀都清清楚楚。
但花生是從碎裂的蛋糕內部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