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，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。
"媽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"
"知道錯了？"
我冷笑一聲。
"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？"
他低下頭。
"那個女孩才二十歲，你讓人家懷孕了，人家的人生怎么辦？"
"你自己呢？你還在讀書，你以后怎么辦？"
"孩子生下來怎么辦？你養得起嗎？"
我一句一句問下去。
他的頭越來越低。
"對不起。"
他只會說這句話。
我看著他，突然覺得很累。
"給我那個女孩的電話。"
他愣了一下，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個號碼給我。
我拿出自己的手機，把號碼存下來。
"這幾天我會聯系她家里人，約個時間見面，商量怎么解決。"
"你好好上課，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。"
他抬起頭看我，眼睛又紅了。
"媽……"
"去上學吧。"
我不想再看見他。
他站起來，背著書包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突然回頭。
"媽，我真的……"
"走吧。"
我打斷他。
他愣了一下，最后還是開門走了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整個人癱在了沙發上。
我這是做了什么孽。
好好的一個孩子，怎么就成了這樣。
02
我給那個叫趙婷婷的女孩打了電話。
她接得很快。
"喂？"
聲音很年輕，很軟。
"你好，我是韓啟的媽媽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
"阿姨好。"
"方便見個面嗎？我想和你當面談談。"
"這個……我要和我媽媽商量一下。"
"好，你們商量好了告訴我。"
"嗯。"
她掛了電話。
我坐在家里，等著。
一個小時后，電話來了。
這次不是她，是個中年女人的聲音。
"你是韓啟的媽媽？"
"是的。"
"我是趙婷婷的媽媽，蔣莉。"
她的聲音很冷。
"我女兒把情況都告訴我了，你說怎么辦吧。"
"我想我們見面談比較好。"
"行，什么時候？"
"越快越好。"
"那明天下午三點，在我家，我把地址發給你。"
"好。"
她掛了電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一條短信發過來。
是個地址。
離我家不遠，開車半個小時就到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開車去了那個地址。
是個老小區，樓很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