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開始指指點點。
“王秀蘭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啊……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，搞**的都這樣，表面一套背后一套。”
“我好像也聽說過，她家以前挺有錢的，后來突然窮了，說不定就是跑路把錢花光了。”
我聽著這些議論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上一世，我就是在這里崩潰的。
我哭著喊“我媽沒有”，可沒人信我。
這一世，我不會哭了。
我只是平靜地站在那里，看著趙晴那張得意洋洋的臉。
她不知道，她昨晚和錢嬸串供的每一個字，都被我錄了下來。
她現在笑得有多歡，等會兒哭得就有多慘。
2、
李科長把收條放到桌上，表情越來越嚴肅。
“陳念同志，按照政審規定，如果有人實名舉報直系親屬存在違法犯罪行為，我們必須暫停程序，進行調查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我的眼睛。
“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？”
趙晴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我。
她假惺惺地嘆了口氣，拍了拍錢嬸的肩膀。
“小禾，你就認了吧。只要**把騙的錢還了，我還能幫你說說好話。”
“錢嬸心善，不會真跟你計較的。”
錢嬸連忙點頭：
“對對對，只要退錢，我就不追究了。畢竟鄰里鄰居的，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。”
趙晴又轉頭看向我媽，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嘲弄。
“姨媽，你說你當年搞什么不好，非要搞**。現在好了，連累女兒考不了***，你心里過得去嗎？”
我媽坐在最后一排，臉色煞白，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。
“我沒有……我真的沒有搞**……我就是賣了幾年干貨……”
趙晴冷笑一聲。
“沒有？那錢嬸的收條哪來的？人家****寫著呢！”
我媽急得眼淚都出來了，站起來想往前沖。
“那不是我寫的！我根本沒寫過這種東西！”
錢嬸立刻接話：
“哎，秀蘭啊，你這話就不對了。當年你親筆寫的收條，我保存了三年，你怎么能不認呢？”
兩個人一唱一和，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全場二十幾個鄰居，看我**眼神越來越復雜。
有人搖頭，有人嘆氣，還有人掏出手機偷偷錄像。
李科長抬手示意大家安靜。
“趙晴同志，除了這張收條，你還有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