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個念頭：乾隆吃得真好。
02
**起身，目光掃過屋內，三息之間完成評估：毒殺未遂、刺客在外、領主窮得只剩茅草。
他垂首："主子，此刻不宜久留。
奴才斗膽，請主子移步偏門，有輛板車候著。"
"你哪來的板車？"
"系統(tǒng)附贈新手道具，已替換原毒殺執(zhí)行者的退路。"**微笑，"那老仆的馬車，如今裝著他的同伙，正往霍森老爺府上去報事成。"
我：……這系統(tǒng)送的是奸臣還是神仙？
板車顛簸，我裹著破棉被裝**。
**在前面拉車，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。
我探頭："你心態(tài)挺好？"
"主子，奴才二十五歲入仕，三十歲拜相，四十五歲賜死。"**頭也不回，"這輩子多賺十年，血賺。"
我沉默。
史書**，貪墨八億兩白銀，**帝賜白綾自盡。
眼前這人，明知結局，卻笑得像中了彩票。
"你不怕？"
**停下，回頭看我。
晨光里，他眼睛亮得驚人："主子，奴才這輩子伺候過一個人。他****，奴才就造祥瑞；他愛聽奉承，奴才就寫青詞；他要打仗，奴才就籌軍餉——四十三年，君臣相得，千古佳話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他死了，奴才死了，佳話變笑話。"**重新拉車，"但主子，您不一樣。"
"哪不一樣？"
"您問奴才怕不怕。"他笑，"乾隆爺沒問過。"
03
青巖領的實際情況，比記憶更絕望。
領地核心是一座土堡，墻高兩丈，城門漏風。
三千人口里，流民占兩千七，剩下三百是"貴族"——三代前還是流民，搶到了水渠就自封老爺。
霍森老爺是最大的一股勢力，把持上游水源，下游百姓喝他的洗腳水。
我把地圖拍在**臉上："三個月，我要看到錢。看不到錢，我就把你送回乾隆那兒。"
**捧著地圖，眼睛亮了："主子，這地方窮，但窮有窮的好處。"
"什么好處？"
"窮到官府懶得管，正好**。"
我：……***真是個人才。
**的三把刀，三個月內全部出鞘。
第一把刀：稅收**。
他廢除"人頭稅"，改收"商業(yè)稅"。
聽起來很先進，實際上是把所有流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