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東強漲60萬天價租金,我怒扔五萬押金還她毛坯
凌晨一點。
我盯著電腦屏幕,眼睛酸得快要流淚。
無論怎么算,怎么調表格里的數字,結果都一樣——死路一條。
六十萬。
錢桂芳那張貪婪的臉又浮現在腦海里。
我的“拾光”烘焙坊,兩年心血,全部積蓄,被她一句“漲租”輕飄飄地判了**。
憑什么?
憑什么我起早貪黑兩年,把一間破鋪面做成整條街排隊最長的店,她轉頭就要把租金翻三倍?
憑什么我要忍受這種毫無尊嚴的碾壓?
一個念頭冒了出來。
不是悲傷,不是妥協,是一種冰冷的、帶著狠勁的決定——
如果注定要走,就不能讓她占任何便宜。
一件都不留。
我想起店里那臺從**背回來的三層烤箱,想起整面墻的手繪花卉壁畫,想起我一點一點設計出來的明廚操作臺。
錢桂芳覺得自己穩贏。
她覺得這個鋪面位置好,客流大,不愁租。
她覺得我不敢走。
我關掉表格,打開通訊錄,手指停在一個名字上。
按下撥號鍵。
響了六聲。
“喂?蘇老板?都幾點了……”
“馬哥,是我,蘇晚晴。抱歉這么晚。有件急事,想請你幫忙。”
我自己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。
太平靜了。
平靜到不像是我。
“你說,什么事?”
“幫我聯系一個靠譜的搬運隊,人多一點。再聯系幾家收二手烘焙設備的渠道。時間很緊,最好明天上午就能來看貨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“蘇老板,您這是……不做了?”
“三天內全部搬完。屬于我的東西,一件不留,清空。”
“三天?!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房東漲租金,漲得太離譜,做不下去了。”
“這也太不地道了!我老婆天天去你家買蛋糕,說整條街就你家東西最實在!這不是眼紅是什么!”
“所以,我要搬得徹徹底底,干干凈凈。”
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里透出一股連我自己都陌生的冷。
“墻上的壁畫,該鏟的鏟。搬不走的東西,寧可當場處理掉,也不留給她。”
馬哥在電話那頭吸了口氣。
“蘇老板,您想好了?這么干,那五萬押金肯定拿不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