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都沒轍嗎？"
"聽說是一個鄉下來的年輕姑娘治好的，用的針灸。"
"針灸？開什么玩笑？"
"人家霍硯之親口認的。還說要拿一整層寫字樓給那個姑娘開醫館。"
這些話，傳到顧予寧耳朵里的時候，她正在裴氏集團的會客室里等人。
她來談合作的。
顧鴻遠**之后，給了她一大筆資源——三處商業地產的經營權，兩個上市公司的董事席位，還有顧家名下一個醫藥公司的股份。
"補償你這些年的委屈。"顧鴻遠是這么說的。
顧予寧拿著這些資源，第一步就是瞄準了裴氏集團最大的供應鏈缺口——霍氏旗下的醫藥原料渠道。如果她能拿下霍氏的合作意向，裴氏的醫藥板塊能翻一番，裴時行會更離不開她。
但等了四十分鐘，對方的商務總監才姍姍來遲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，戴著金絲眼鏡，公文包往桌上一放，翻都沒翻顧予寧準備的方案。
"顧小姐，不好意思。這個合作，霍總那邊有新的安排。"
"什么安排？"
"具體我不方便透露。但霍總指定了一位合作對接人。"女人推了推眼鏡，"對方也姓顧。但不是您。"
顧予寧的手指搭在方案封面上，指尖微微用力，指甲在銅版紙上掐出一道白印。
"誰？"
"顧予安。"
名字砸在桌面上，空氣涼了一截。
顧予寧收回手，抿了一下唇角，笑容重新掛上來——還是那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的笑，但笑意沒有到眼底。
"我知道了。謝謝。"
她站起來，高跟鞋轉向門口。
走出裴氏大樓的時候，她撥了一個電話。
"媽，予安在京海做什么？"
電話那頭，宋慧蘭的聲音有些猶豫："我不太清楚。**說她在城西租了個房子，沒怎么聯系過——"
"她認識霍硯之。"
電話里安靜了三秒。
"媽，她一個在農場種了十二年地的人，怎么會認識霍硯之？"
宋慧蘭沒有回答。
顧予寧掛了電話，站在大樓門口的臺階上。十一月的風灌進領口，她攏了攏大衣，眼底的笑意徹底褪干凈。
五
裴時行知道這件事，是在三天以后。
裴家老爺子裴正邦的書房里。
七十二歲的老頭坐在紅木書桌后面，手里捏著一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