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體不適合在外面待太久。”
“對不起，衍之哥，我只是想讓姐姐不那么緊張。”沈琳瑯低下頭，聲音小小的。
顧衍之這才又看了我一眼。
“就是你？”他說，“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的那個？”
“是我。”我說。
顧衍之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，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：“你的情況我聽說了。骨髓捐獻不是什么大手術，對身體沒有長期影響，恢復期大概一到兩周。醫院會給你安排最好的醫療條件，術后也會有相應的營養補貼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給我時間消化這些信息。
“當然，如果你有什么顧慮，也可以提出來，我們盡量滿足。”
我看著他。
這張臉，上輩子我見過無數次。
在醫院走廊里，在手術室門口，在媒體鏡頭前。
他說“手術風險是她自己承擔的”時候，也是這個表情。
平靜。
專業。
毫無感情。
“顧醫生。”我說。
“嗯？”
“你結婚了嗎？”
包間里瞬間安靜了，沈琳瑯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沈懷遠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。
顧衍之的表情空白了零點幾秒，然后皺起眉頭：“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我笑了笑，“隨便問問。”
我站起來，把椅子往后一推，椅子腿在地毯上劃出一道悶響。
“條件我改天再說。”我看著沈懷遠，“反正你的病，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。”
沈懷遠的臉色變了。
沈琳瑯猛地站起來：“姐姐，你怎么能這么說？哥哥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？”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他生病，關我什么事？”
包間里的空氣像被抽干了一樣。
顧衍之站起來，臉色很難看：“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說，“一個病人，一個騙子和一個***。”
“你！”
“開玩笑的。”我笑著擺擺手，“別緊張，顧醫生，你臉上的表情都快把眼鏡崩碎了。”
我轉身往外走，塑料涼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啪嗒啪嗒的聲音格外清脆。
身后傳來沈琳瑯帶著哭腔的聲音：“哥哥，你別生氣，她可能就是心情不好，我再跟她談談……”
“不用談了。”沈懷遠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換人。”
“可是匹配度百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