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一物。
“霍總，溫小姐確實離開了醫院。監控顯示她走出了住院部大樓，但之后的畫面全部——”他頓了頓，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詞，“全部出現了干擾。”
“干擾？”
“是。所有對著她的攝像頭，畫面都變成了雪花。持續大約四十秒，恢復后她就不見了。”
霍司爵的手指停了。
坐在沙發上的宋清漪抬起頭來。她穿著白色的羊絨連衣裙，長發披肩，面容蒼白而精致，是那種讓男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生保護欲的長相。腎移植手術后，她恢復得不錯，只是臉色還帶著病態的蒼白，更顯得楚楚可憐。
“司爵，”宋清漪輕聲開口，聲音柔得像一片羽毛，“以安姐姐是不是還在怪我？我知道那顆腎本來該是她的……如果她不愿意，我可以還回去的。”
她說“還回去”的時候，眼睫低垂，淚珠在眼眶里打轉。
霍司爵皺起眉，走到沙發邊，將宋清漪攬進懷里：“胡說什么。她的命都是我給的，一顆腎算什么。你好好養病，其他的不用管。”
宋清漪把臉埋進他的胸口，嘴角在無人看見的角度微微勾起。
周明站在原地，欲言又止。
“有話就說。”霍司爵冷聲道。
“霍總，溫小姐離開前讓我轉告您一句話。”周明的聲音有些發緊，“她說——您欠她的那顆腎，她明天親自來取。”
辦公室里的溫度似乎在這一瞬間降了幾度。霍司爵抬眼看向周明，目光銳利如刀。他正要開口，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。
秘書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：“霍總，溫……溫**來了。她沒有預約，但她說——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雜音，然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，清晰而隨意：“老公，我進來了。”
門開了。
溫以安走了進來。
她換掉了病號服，穿著一件黑色的緞面襯衫，領口微微敞開，露出精致的鎖骨。下身是同色的闊腿褲，走起路來衣料流動如水。她的長發披散著，耳后別著一朵白菊——從住院部護士站順來的那朵，花瓣邊緣已經開始微微泛黃，但在這個空間里，那朵白菊卻白得刺眼，白得不像真的。
她整個人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昨天剛被摘了一顆腎的人。
霍司爵的眼神變了。
不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