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你是故意的對吧？你一定是故意的。
系統沒回應。但我懷疑它的顏文字在偷笑。
沈知予扔了垃圾，回來的時候在走廊里又碰到了我——因為我忘了關門，正蹲在門口找鞋。
她停下腳步。
我抬頭，蹲著的姿勢像一只剛被領回家的流浪狗。
"你一個人住？"她問。
"嗯。"
我答完才意識到，"嗯"不是陳述句。安全。
接下來的對話我如履薄冰，全程只用問句和語氣詞。
"這小區物業怎么樣？"
"嗯。"
"停車場在哪層？"
"嗯嗯。"
"你會做飯嗎？"
"呃。"
她看我的目光開始帶上了一種微妙的審視。
"你……不太愛說話？"
我搖頭。又點頭。又搖頭。
她的眉心皺了一下。
"劉律師說我們要共同管理爺爺的公司。明天下午三點，你有空嗎？順便吃個飯，聊聊工作。"
我差點答"我肯定有空"——但剎住了。
系統只反轉陳述句。我現在要做的，就是少說陳述句。
"好啊。"
"好啊"是應答，不是陳述。安全。
她點了點頭，轉身回了自己的門。
我關上門，后背靠著墻，往下滑，一**坐在冰涼的大理石上。
手心全是汗。
當晚，付彪搬了過來。
他看到房子的反應比我夸張十倍——在客廳打了三個滾，對著落地窗拍了二十七張**，然后占據了最大的客臥，理由是"我是你唯一的兄弟，我值得"。
"哥，你說沈知予也住隔壁？"
"嗯。"
"**，這是什么神仙開局？首富加美女鄰居？"
"閉嘴，沒你想的那么好。"
"怎么就不好了？你現在可是——"
"付彪。"我盯著他，一字一頓，"我每說一句話，都反著實現。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？"
他想了想："意味著你這輩子沒**常說話了？"
"意味著我一不小心，就能把地球聊炸。"
他安靜了兩秒。
"那你說付彪永遠不會升職加薪——"
"滾。"
第二天下午。
我和沈知予約在一家日料店。
坐下之后，我兜里的手機一直在震——付彪發了三十多條微信，全是"別說錯話""管住嘴""實在不行就裝啞巴"。
我把手機調了靜音。
沈知予坐在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