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奪傳承后,我在國宴用百鬼噬心圖絕殺
為了讓他的綠茶妹妹在國際非遺大賞上一戰封神,我老公親手挑斷了我的手筋。
他抽干我的心血,逼我交出祖傳的《祝由刺繡圖譜》。
“謝知意,你反正也生不出孩子,不如把你的絕技給若若!她能用這門手藝名揚天下,還能給我生個大胖小子!”
他護著那個懷著孕的綠茶妹妹,將我像狗一樣鎖在陰暗的地下室。
他們拿著我的圖譜,繡出了一幅據說能“借運改命、招財納福”的《百鳥朝鳳圖》,要獻給那位掌控全球經濟命脈的頂級首富。
看著電視里他們相視而笑、接受全網膜拜的模樣,我隔著地下室的鐵窗,冷笑出聲。
他們根本不知道,祝由刺繡,一針一線皆是因果。
那幅根本不是什么《百鳥朝鳳圖》。
那是用來招魂引蠱的《百鬼噬心圖》。
國宴之上,萬蟲噬心。
這潑天的富貴,不知道這對狗男女,受不受得住!
1
“謝知意,你簽不簽字!”
宋硯禮的聲音像是一把裹挾著冰渣的刀,狠狠地扎進我的耳膜。
我蜷縮在地下室冰冷潮濕的地板上,身上是被滾燙的染料燒傷后留下的猙獰疤痕。
那些疤痕如同蜈蚣一般盤踞在我的皮膚上,每呼吸一次,都扯得生疼。
面前是一份自愿轉讓書。
轉讓內容:謝氏祖傳《祝由刺繡圖譜》的全部所有權,以及自愿放棄“非遺傳承人”的稱號。
我艱難地抬起頭,透過紅腫的眼皮,看著我愛了五年的丈夫。
“宋硯禮......”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,“那是謝家的命脈......你不能給林若若......”
“啪!”
一本厚重的文件狠狠地砸在我的臉上。
本就脆弱的皮膚瞬間裂開,鮮血順著臉頰流下,滴落在轉讓書上。
“你還有臉提謝家!”
宋硯禮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厭惡和嫌棄,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嘔的老鼠。
“若若馬上就要代表**去參加國際非遺大賞了!”
“這本圖譜在她手里,能大放異彩,能造福全人類!”
“而在你這個連手都廢了的廢物手里,只能是暴殄天物!”
我的心像被無數根**著,痛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我的手,是怎么廢的?!
半個月前,他端給我一碗親手熬的銀耳湯。
他溫柔地看著我,說那是為了犒勞**夜繡制那幅《百鳥朝鳳圖》。
我滿心歡喜地喝了下去。
可第二天醒來,我引以為傲的雙手就開始止不住地顫抖。
連一根最輕的繡花針都捏不住。
醫生冷冰冰的診斷書拍在我的臉上:重金屬中毒導致不可逆的神經損傷。
我還沒來得及崩潰,我的繡房就莫名其妙地起了火。
大火吞噬了我的心血,也吞噬了我的容貌。
我被困在里面,如果不是我拼死撞開門,早就被燒成了灰燼。
而這半個月,我沒有等來丈夫的關心。
只等來了一份轉讓書,和一個被鎖在地下的結局。
“是你......”我死死地盯著他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“是你給我下的毒......”
宋硯禮眼神閃躲了一下,隨即冷笑起來。
“是又怎么樣?”
“知意,匹夫無罪懷璧其罪。”
“若若比你更需要這個天賦。”
“她那么善良,那么脆弱,只有這本圖譜能讓她在刺繡界站穩腳跟。”
“更何況,若若現在懷了我的孩子,是個男孩!”
“你這個生不出孩子的下不了蛋的母雞,有什么資格霸占著好東西?”
“善良?脆弱?”我仿佛聽到了*****,大聲笑了起來。
笑聲牽扯著傷口,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,眼淚混合著血水流淌。
“她善良脆弱,所以就要踩著我的骨血上位?!”
“所以就要偷走我謝家幾代人的心血去邀功請賞?!”
“宋硯禮,你就不怕遭報應嗎!”
他似乎被我眼底的恨意刺痛,面目瞬間變得猙獰。
他猛地走上前,一腳重重地踩在我那只已經變形的右手上。
“啊——!”
十指連心,鉆心的劇痛讓我瞬間冷汗直流,眼前一陣發黑。
“報應?”他輕蔑地碾壓著,腳底用力地摩擦,“我的報應就是遇到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瘋女人!”
“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謝家大小姐嗎?”
“你現在只是個廢人!一個丑八怪!”
“簽了它!我還能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,給你留條活路。”
“找個好點的精神病院讓你度過余生。”
“否則,你就死在這地下室里吧!”
他加重了腳上的力道。
我清晰地聽到了指骨碎裂的聲音,清脆,刺耳。
可是,身體上的痛,遠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。
我咬著牙,死死地盯著那份轉讓書,眼底的光芒越來越冷。
簽?
我當然要簽。
如果不簽,他們怎么會名正言順地拿著那本圖譜去送死呢。
我艱難地用左手拿起筆,手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歪歪扭扭地簽下了“謝知意”三個字。
宋硯禮滿意地收起文件,像看垃圾一樣看了我一眼。
“早這樣不就好了,非要自討苦吃。”
“今晚若若會在首富的晚宴上,展示那幅據說能改變家族氣運、招財納福的《百鳥朝鳳圖》。”
“你就好好在這地下室里,看著若若怎么在全世界面前發光發熱吧。”
他轉身離開,“砰”的一聲鎖上了鐵門。
地下室重新陷入了黑暗。
我靠在潮濕的墻壁上,看著頭頂那扇小小的鐵窗。
窗外,是無邊的夜色。
借運改命?招財納福?
我無聲地笑了起來,笑得渾身顫抖。
謝家的《祝由刺繡圖譜》,從來都不是用來繡什么普通的山水花鳥的。
那是傳承千年的祝由術,每一針每一線,都牽扯著因果和生機。
那幅《百鳥朝鳳圖》,根本就是個催命符!
繡線里浸泡了用極陰之血喂養的引魂粉。
圖成之日,確實能讓人瞬間氣運大漲。
但那是透支生命換來的回光返照。
香氣一旦散開,它就會喚醒沉睡在黑暗中的噬心蠱蟲。
宋硯禮,林若若。
你們準備好迎接,這份潑天的富貴了嗎?
2
電視屏幕閃爍著刺眼的光芒,照亮了地下室的陰暗角落。
這場國宴級別的晚會,采取了全球同步直播的形式。
畫面里,林若若穿著一襲純白的高定旗袍,上面繡著精致的蓮花。
她畫著精致的妝容,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。
她挽著宋硯禮的手臂,款款走上舞臺。
宋硯禮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,看著她的眼神,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那是他從未給過我的神情。
“各位來賓,晚上好。”
林若若的聲音甜美嬌柔,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怯。
她微微鞠躬,惹得臺下眾人一陣憐愛。
“今天,我非常榮幸能在這里,為大家展示我潛心三年繡制的傳世之作——《百鳥朝鳳圖》。”
“這不僅是一幅刺繡,更是一種能改變家族氣運、帶來無盡福澤的神奇陣法。”
“我要將這幅畫,獻給今晚最尊貴的客人,掌控全球經濟命脈的霍先生。”
臺下掌聲雷動。
霍先生坐在主桌,微笑著點頭致意。
他身居高位,最在乎的便是這玄之又玄的“氣運”。
宋硯禮親自指揮著兩個保鏢,將一個巨大的紅木畫框推到臺中央。
紅布揭開的那一瞬間。
全場響起了整齊劃一的驚呼聲。
太美了。
那只鳳凰栩栩如生,每一根羽毛都仿佛在流轉著光彩。
周圍的百鳥姿態各異,仿佛下一秒就要從畫中飛出。
更神奇的是,畫卷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異香。
隔著屏幕,我當然聞不到任何味道。
但我能看到,現場的人在聞到那股香氣后,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沉醉。
“天吶!這繡工太絕了!”
“這簡直是鬼斧神工!”
“我感覺聞了這香味,渾身都充滿了力量,像是年輕了十歲!”
“這簡直是神跡!林小姐不愧是非遺傳承的天才!”
贊美聲此起彼伏,猶如潮水般將林若若淹沒。
林若若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,她得意地看了宋硯禮一眼。
宋硯禮也滿臉驕傲,仿佛站在他身邊的是真正的女王。
他們大概以為,自己已經站在了世界之巔。
我死死盯著屏幕,嘴角勾起一抹**的弧度,倒數著時間。
十。
九。
八。
......
“啊——!”
一聲凄厲的慘叫,突然劃破了晚宴的和諧。
是坐在前排的一位闊**。
她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雙手瘋狂地抓**自己的手臂。
“好痛!好*啊!有什么東西在咬我!”
她的長指甲瞬間劃破了皮膚,鮮血淋漓,但她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,越抓越用力。
甚至撕下了一塊肉!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快叫醫生!”
現場頓時亂作一團,尖叫聲、桌椅倒地的聲音交織在一起。
然而,這只是開始。
緊接著,第二個人,第三個人......
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慘叫、倒地、瘋狂地抓撓自己。
他們的皮膚下,隱隱有黑色的小突起在游走,像是一條條黑色的蟲子在蠕動!
看起來極其可怖。
整個宴會大廳,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。
林若若嚇傻了,雙手捂著嘴尖叫,連連后退,差點摔倒。
“不......這不是我干的......怎么會這樣......”
宋硯禮也慌了神,他想拉著林若若跑。
卻突然發出一聲悶哼。
他驚恐地發現,自己的手背上也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小包。
那小包還在皮下快速移動,伴隨著鉆心的疼痛,像是有生命一般向著心臟的方向游走!
“若若,這圖怎么回事!”
他驚恐地大吼,聲音都劈叉了。
“我不知道!我是按照圖譜上的針法繡的啊!我什么都沒改!”林若若哭著大喊。
主桌上的霍先生雖然沒有立刻發作,但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。
他身邊的保鏢立刻拔出了槍,將林若若和宋硯禮團團圍住。
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們的腦袋。
“把這兩個投毒的兇手抓起來!”霍先生怒喝,威嚴的聲音在混亂中依然清晰。
“不是的!霍先生,這是一個誤會!是有人陷害我們!”
宋硯禮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拼命磕頭,額頭瞬間見血。
“陷害?這圖是你親手送上的,也是你女人繡的,誰能陷害你?”
保鏢一腳將宋硯禮踹翻在地,用槍托狠狠砸在他的背上。
電視畫面在一片混亂中被切斷,屏幕變成了一片雪花。
地下室里,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陷害?
不,這怎么能叫陷害呢。
這是你們自己,親手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。
《祝由刺繡圖譜》里的針法,每一針都帶著謝家祖傳的煞氣。
必須配合特定的謝家血脈心法才能壓制。
林若若以為偷走了圖譜,依葫蘆畫瓢就能竊取謝家的傳承?
真是愚不可及,自尋死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