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我出五萬塊給你治。如果是假的……」
她停了一下。
「你自己想后果。」
溫馨臉上的表情維持不住了。
她低下頭，手指攥著包帶，指節發力到關節泛青。
蘇明下班回來的時候，看見的就是這個場面。
客廳里三個女人，一個坐在沙發上哭，一個坐在對面不說話，一個站在旁邊急得直搓手。
「怎么了這是？溫馨你怎么來了？」
溫馨一看見蘇明，整個人撲過去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「明哥，嫂子不信我，她說我報告是假的。我真的病了，你信我。」
蘇明看了我一眼。我的表情一點波動都沒有。
「蘇明，讓她去醫院復查。如果是真的，我出錢。這總夠公道了吧？」
蘇明低頭看溫馨哭得渾身發抖的樣子，又看了看茶幾上那張報告。
他不懂醫學，分不清報告是真是假。但他認識溫馨二十年了，在他的記憶里，溫馨從來不會騙人。
「悅悅，你是不是太敏感了？人家拿著醫院的報告來的……」
「那就去復查。有什么可怕的？」
蘇明猶豫了。
溫馨抓住這個猶豫，加了一把火。
「明哥，我不想讓你們夫妻吵架。我走就是了。大不了我自己想辦法……」
她松開蘇明，轉身往門口走，走了三步，腳步一軟，整個人晃了一下。
蘇明本能地伸手扶住她。
我看著這一幕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在我的夢里，溫馨就是這么做的。
先示弱，再退讓，最后在門口來一個搖搖欲墜。
蘇明的保護欲會在這個瞬間被徹底點燃。
接下來他會說：「你別走，先在這住兩天。」
蘇明果然開了口：「溫馨，你先……」
「蘇明。」我打斷了他。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砸得很實。
「你現在說出來的每一句話，我都會記在協議的執行記錄里。你想清楚再開口。」
蘇明的手停在溫馨肩膀上。
空氣凝了五秒鐘。
他把手收回來了。
溫馨轉過身，臉上的表情在淚痕底下急速變化……
委屈、不甘、一絲慌張。
「明哥？」
蘇明沒看她，低著頭，聲音悶悶的。
「溫馨，你先回去吧。你要是真需要幫忙，去醫院復查一下，拿了結果再說。」
溫馨怔住了。
她看了蘇明三秒，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