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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事。”我打斷她，“挺好的。”

我帶著小念在廚房又站了一會兒，然后走出去。
蘇建國正坐在沙發上泡茶，蘇浩在玩****，音效開得很大。劉敏和岳母在收拾餐桌。
“爸，媽，我們回去了。”我說。
“這么早？”陳玉蘭從餐廳探出頭，“再坐會兒，吃點水果。”
“不了，小念明天還有興趣班，得早點睡。”我隨口編了個理由。
蘇建國端起小茶杯，吹了吹，抿了一口，眼睛看著電視。
“嗯，那路上慢點。”
蘇晴從臥室拿出外套和包。
“我送送你們。”
下樓的時候，誰也沒說話。樓梯間的聲控燈壞了，只有下面一層的光隱約照上來，我們的影子在墻上拉得很長，變形，扭在一起又分開。
到了一樓，冷風撲面而來，我幫小念把圍巾裹緊。
“你們先回吧，”蘇晴在樓門口站住，“我再上去待會兒。”
“好。”
我牽起小念的手，走進寒冷的夜色里。
家屬院的路燈很舊，光暈昏黃，照在地上皸裂的水痕上。
走了十幾步，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蘇晴還站在樓門口，身影縮在樓道投下的陰影里，看不太清。
“爸爸，我餓了。”小念說。
我停下腳步，蹲下來看她。
“剛才沒吃飽？”
“嗯，那飯不好吃。”小念撇撇嘴，“雞肉硬硬的。”
我看著她，心里那塊冰冷的東西，裂開了一道縫，涌出點別的東西。
我站起來，看了看四周。
街角有家小飯店還亮著燈，招牌上“家常菜”三個字紅彤彤的。
“走，爸爸帶你去下館子。”

那家小飯店生意冷清，就一對中年夫妻在忙活。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我點了幾個菜：糖醋里脊，蝦仁蒸蛋，清炒西蘭花，都是小念愛吃的。
菜上得很快，熱氣騰騰，味道說不上多好，但分量實在，油鹽也足。
小念吃得很香，小嘴油汪汪的。
“爸爸，這個好吃。”她指著糖醋里脊說。
“好吃就多吃點。”我把菜往她那邊推了推。
窗外偶爾有車經過，車燈劃過玻璃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，是蘇晴發來的微信：“到家了嗎？”
我回：“還沒，在外面吃點東西。”
她沒再回復。
我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