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有的平靜。
我笑靨如花。
“嗯，我說的。”
第二章
整個餐廳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陸沉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，雙眼赤紅地瞪著我們，胸膛劇烈起伏。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，他養在身邊五年，召之即來揮之即去，溫順得像只貓的蘇苒，會當著他的面，親吻別的男人，還喊對方“老公”。
夏薇薇則是一臉的驚慌失措，她柔弱地拉著陸沉的胳膊，聲音都在發抖：“阿沉，你別生氣，蘇苒姐她……她可能只是在跟你開玩笑。”
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綠茶。
可惜，我今天不想再配合她演戲了。
陸沉猛地甩開她的手，大步流星地朝我們走來，那架勢像是要活撕了我和顧言。
“蘇苒，你給我過來！”他沖我低吼，伸出手就要來抓我的手腕。
我下意識地往顧言懷里縮了縮。
還沒等陸沉的手碰到我，顧言已經先一步動了。
他攬著我的腰，輕巧地一個側身，將我完全護在身后，同時抬起另一只手，精準地攥住了陸沉的手腕。
兩個身高相仿、氣場同樣強大的男人，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。
“陸沉，”顧言的聲音冷了下來，沒了剛才的戲謔，“注意你的分寸。”
陸沉的手腕被他鉗制住，動彈不得，臉色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顧言！***什么意思？這是我跟蘇苒之間的事，你給我放手！”他咬牙切齒地嘶吼。
“哦？”顧言挑了挑眉，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，“她剛剛叫我什么，你沒聽見？”
他頓了頓，故意加重了那兩個字的讀音。
“老、公。”
陸沉的理智徹底**。
“你放屁！她是你老婆？她愛了我五年！你******！”
這話一出，連我都忍不住想笑。
是啊，我愛了他五年。
愛到卑微進塵埃里，愛到失去自我，愛到成為整個圈子的笑話。
可那又怎樣？
現在，我不愛了。
顧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，他湊近陸沉，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。
我沒聽清他說了什么，只看到陸沉的臉色瞬間從暴怒轉為煞白，像是被人迎頭潑了一盆冰水，連嘴唇都在哆嗦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顧言，又看看我，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……一絲我從未見過的慌亂。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