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裹著他的衣裳，攥緊拳頭。
蕭承衍，上輩子你用了兩年。這輩子，兩個月都不給你。
第二章 遺詔為憑肅王為聘
三天。京城炸了。
爹當天殺到肅王府。花廳里，臉黑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！”
“知道。”跪下來，“女兒在救沈家。”
“救沈家？！”一掌拍桌上。
抬頭看他。“爹。兩年之內，太子會用通敵罪名除掉沈家。奪兵權，殺你和哥哥，**娘，連五歲弟弟都不放過——你信嗎？”
他愣住了。
拉開領口，露出鎖骨下銅錢大小的紅印。
“毒酒燒的。重生回來，這印子跟著我。”
他的手開始抖。帶兵打仗的人，見過被毒死的人身上的痕跡。他認得出來。
“……你說真的？”
“拿命發誓。”
花廳里安靜了好長時間。慢慢坐回椅子上，閉上眼。再睜開，全是壓著的殺意。
門外腳步聲。太子來了。
蕭承衍大步進來，穿常服，掛著溫潤的笑。“沈將軍也在，正好。”
爹起身行禮，面無表情。
蕭承衍沒看他，盯著我。溫柔得像看一件馬上到手的東西。
“晚晚。本王不怪你。今天隨本王回去，婚禮照舊。”
胃里又翻了一下。上輩子就這樣，每次要用沈家兵權，這副溫柔面孔就來了。
“太子殿下。如果沈家沒有三十萬兵權，您還來不來？”
笑容一僵。
“沈晚棠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肅王聲音從門外進來。
站到我旁邊。
“景琰。沈大小姐現在是本王未婚妻。你跑到本王府上，對著本王未婚妻說這些——合適？”
蕭承衍臉青白交加。
“皇叔。我與晚晚婚事是先帝賜的——”
肅王從袖子里抽出明黃卷軸，展開。
“先帝賜婚圣旨寫的是‘賜婚于皇室宗親’。沒說非你不可。本王也是宗親。哪不妥？”
蕭承衍臉徹底黑了。
“大婚那天，您和我庶妹在假山私會。”我聲音涼涼的，“要當眾復述一遍？”
他臉色大變。
“太子。”肅王開口，“自己走。”
蕭承衍死死盯著我，眼神兇得能吃人。
“沈晚棠。你會后悔的。”
甩袖子走了。
爹吐出一口氣，朝肅王抱拳。走了。
肅王在主位坐下，轉著茶盞。
“太子今天來，是探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