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再過度提醒后,兒子鋃鐺入獄了
我看著病床上毫無知覺的老伴,心像被攥緊一樣疼。
我咬著牙,聲音發啞。
“我簽!但你們再也不許踏近醫院一步!”
“從今往后,我們斷絕關系,你們不是我兒子兒媳,我也不是你們媽!”
兒媳眼睛一亮,立刻松開手,遞過只筆。
“媽,您早這樣不就完了,廢什么話。”
兒子也湊過來,催道:“快簽,別耍花樣!”
我顫抖著拿起筆,一筆一劃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但是我心里清楚,這套房是當初分給我父母的房子,屬于公家,產權不清晰。
即使他們拿到我的簽名,**過戶時也不會順利。
簽完字,兒媳一把搶過合同,仔細看了看,滿意地笑了。
兒子瞥了一眼病床上的老伴,語氣難得和煦。
“媽,“媽,你早別插手我的事,別總提前否定我、責備我,我們哪至于走到這一步。”
兩人說完,歡天喜地地拿著合同走了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沒過多久,老伴慢慢醒了過來。
身體也漸漸恢復,能下床慢慢走動,精神好了不少。
我沒敢告訴他房子被賣、和兒子斷絕關系的事。
只說老房子住著不方便,我們換個安靜的小地方養身體,更利于恢復。
我們租了間帶小陽臺的一居室,帶著老伴搬了進去。
平日里我買菜做飯,老伴就下樓散步,曬曬太陽,日子過得安穩平靜。
我以為終于能和老伴安安穩穩過日子,再也不會和那兩個白眼狼有牽扯。
這天,老伴在樓下小區里慢慢散步。
我剛把飯做好,社區的工作人員就敲響了門。
“宋女士,**,我們接到相關排查通知,您和您先生屬于獨居老人,按相關規定,需要你們搬去養老院。”
我心里一緊,連忙開口解釋。
“同志,真不用,我身體還行,能照顧好老伴,我們倆互相照應,完全沒問題。”
但社區工作人員態度很堅決。
“我們也是按規定辦事,你們身邊沒有子女照料,萬一出點意外沒人搭手。”
我跟他們掰扯了好半天,好說歹說,對方始終不肯松口,堅持要我們搬去養老院。
我只能拿出我和老伴最新的體檢報告,對方才同意按時上門關照我們就行。
剛送走工作人員,松了口氣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老伴散步回來了。
“桂蘭,我在樓下撞見他們兒子兒媳,就一起上來了。”
緊隨其后,兒子和兒媳滿臉戾氣闖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