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把我的備用電池換成彩帶筒后,她悔瘋了
“許哥,你要不要我幫你通通風呀?”
嘶拉——
頓時那些寒風像刀子般往我的皮膚上割。
“啊...!”
我想求救,可舌頭和嘴唇已經凍在一起。
涼水瞬間在零下幾十度的天氣結成冰塊。
我的身體開始迅速失溫。
張子謙假裝慌張地喊:“悠悠姐!許哥把防寒服撕開了!”
趙悠悠從營地出來,看到我渾身冰渣一臉火氣。
“許燁!”
她沖到我面前,對著我破口大罵。
“你是不是沒事找事?!不賣慘你會死嗎?”
她只相信張子謙的話,也或者在她心里我就是這樣。
“不是...我...”
我艱難張嘴,嘴唇裂的鮮血直流。
“閉嘴吧!”她粗暴地打斷我。
“你又要冤枉誰!不都是你自導自演嗎?”
“你憑什么覺得我會**的當?!”
“你這個人在我眼里卑鄙無比!太惡心了!”
她每句話都像寒冰砸在我頭上。
看著我在雪地里打顫,她撇了撇嘴,滿眼厭惡:
“你繼續在這演吧!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!”
她貼心地給張子謙整理好加熱水毯。
“子謙,別管他,我們先進去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明天記錄交不上,我就說是你的過錯!”
她冷冰冰地丟下一句話。
其他隊員哄搶著把我采集的數據瓜分的一干二凈。
我在他們眼里就像一袋垃圾。
張子謙得意洋洋地看著我,滿是幸災樂禍。
我努力睜著眼睛,可呼吸卻越來越微弱。
身上甚至開始出現一片片凍傷的淤青。
我的鼻子每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樣疼,眼淚也流不出來了。
耳朵也開始出現耳鳴,只能聽到刺耳的雜音。
所有人冷眼旁觀,任由我自生自滅。
難道......就這樣死了嗎......
我無力地閉上眼睛,等待死亡,可卻聽到有**喊:
“許燁!”
我努力把眼睛撐出一條縫。
那人穿著專業防寒服,眼神火熱。
“許燁你堅持住!!我給你換那套新的防寒服!”
那人身材魁梧,聲音沉穩讓人安心。
他利索地給我換好了防寒服,眼神冷峻:
“都是趙悠悠干的好事,等我回去就去舉報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