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投胎慘死后,冥媛孟婆殺瘋了
鎮北王府門前車水馬龍,紅綢高掛,絲竹聲聲入耳。
而靖安侯府的滿門縞素,真是諷刺。
我翻身下馬,冷眼看著這座金碧輝煌的府邸。
門口的侍衛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什么人?今日王府大喜,閑雜人等滾開!”
我沒有說話,只是從袖中摸出一個小瓷瓶。
這是我在來時的路上,隨手抓的幾只毒蜘蛛淬煉的毒粉。
雖然沒了法力,但我熬了千年的孟婆湯,對世間百草毒蟲的藥理早已了如指掌。
我指尖微彈,無色無味的粉末順著風向飄入侍衛的口鼻。
兩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我踏過他們一腳踹開了王府的大門。
院內的喧鬧聲戛然而止,所有賓客都驚恐的看著我這位不速之客
主位上,一個身穿蛟龍暗紋錦袍的男人皺起眉頭。
他生的確實俊美無儔,眉眼間透著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氣。
這就是蕭北望,害死沈流螢的罪魁禍首。
他懷里摟著一個嬌滴滴的女子,正端著酒杯喂他。
“哪里來的瘋婆子,敢在王府撒野!”
蕭北望身邊的副將拔刀指向我。
我環顧四周,看著滿院的紅燈籠,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鎮北王真是好興致。”
“發妻****,你卻在這里給一個小妾慶生。”
蕭北望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“你是沈家的人?”
他冷哼一聲,將云織護在身后。
“沈流螢那個毒婦,善妒成性,多次暗害織兒。”
“本王取她腹中那團孽肉救織兒的命,是她的榮幸。”
我氣的渾身發抖。
沈流螢為了他甘愿受這十月懷胎之苦,他竟將她的骨肉稱為孽肉!
云織從蕭北望身后探出頭,怯生生的開口。
“王爺,您別生氣,姐姐她也是一時糊涂......”
“只是可憐了那個未出世的孩子,若是姐姐脾氣溫和些,也不至于落的如此下場。”
這番言論,聽的我胃里翻江倒海。
我盯著云織那張虛偽的臉,一步步走上臺階。
“你******,也配叫***?”
副將見狀,揮刀便朝我砍來。
我側身躲過,反手將一根淬了毒的銀**入他的死穴。
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,全場嘩然。
蕭北望終于變了臉色,推開云織站起身。
“來人!把這個刺客給本王拿下!”
數十名黑甲衛從暗處涌出,將我團團包圍。
我毫無懼色,從腰間解下一個布袋。
密密麻麻的黑色飛蟲紛紛落下。
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黑甲衛們扔掉兵器,瘋狂的抓**自己的盔甲。
不過眨眼功夫,便有幾人被啃食的只剩白骨。
蕭北望大驚失色,連連后退。
“你到底使用了什么妖術!”
我踩著滿地鮮血,走到他面前。
“妖術?比起王爺剖腹取子的手段,我這不過是雕蟲小技。”
云織嚇的癱倒在地,緊緊抱住蕭北望的腿。
“王爺救我!她是個瘋子!”
我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女人。
手腕一翻,一粒紅色的藥丸彈入她的口中。
云織劇烈咳嗽起來,驚恐的**喉嚨。
“你給我吃了什么!”
“好東西。”
我語氣平淡。
“這蠱蟲會在你心臟里做窩,每日子時,便會啃食你的一寸心脈。”
“讓你嘗嘗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云織慘叫一聲,直接暈了過去。
蕭北望雙目赤紅,拔出腰間佩劍。
“**!本王要將你碎尸萬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