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在書房忙碌。林震東站在走廊里，腦子里反復回放剛才看到的場景。

窗臺上的水漬。凌晨驟降的室溫。從內部反鎖的門。

這三個要素之間一定存在某種聯系。

“林隊，您看這個。”鑒定科的老周遞過來一個證物袋，里面是一張被血浸透的紙條，“從死者手里找到的，和那張完整的紙條放在一起。”

兩張紙條。

林震東接過證物袋，仔細觀察。第一張就是沈雨桐之前拿出的那張，上面寫著“今夜子時，老地方見”。第二張被血浸透，只能勉強辨認出幾個字：

“……對不起……必須……子軒……”

必須子軒？什么意思？

“字跡鑒定結果出來了。”老周繼續說，“兩張紙條的字跡確實都是死者本人的，而且書寫時間相近，應該是在同一時期寫的。”

林震東把證物袋收好，走進書房。

此刻他站在書桌前，審視著這間成為命案現場的房間。三面書架，一面窗戶，門在身后。皮椅上的血跡已經開始氧化，變成暗褐色。桌上的咖啡杯已經徹底冷透，杯壁上凝結著一圈水珠。

那本攤開的筆記本還在原來的位置。

林震東重新拿起筆記本，翻到最后一頁。“該結束了”四個字觸目驚心。他繼續往后翻，發現前面幾頁都被撕掉了，只剩下參差不齊的邊緣。

“撕掉的內容能找到嗎？”他問。

“正在拼湊。”老周回答，“但需要時間。”

林震東點點頭，目光落在書桌的抽屜上。他拉開抽屜，里面是一些雜物——名片、便簽紙、幾支鋼筆。他一件件拿出來，放在桌上檢查。

名片都是商務性質的，沒有任何異常。

直到他拉開最后一個抽屜。

這個抽屜是鎖著的，但鎖已經被血黏住了，無**常打開。林震東讓技術員小心撬開，里面的東西讓他屏住了呼吸。

一份二十年前的股權轉讓協議。

紙張已經泛黃，但字跡依然清晰。協議上寫著：趙承遠、賀銘川以及另一方（簽名處已被涂黑）共同出資創立承遠集團，后因某原因，第三方將股份全部轉讓給趙承遠。

協議最下方有四個簽名：趙承遠、賀銘川，以及兩個模糊的名字。

第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