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她轉(zhuǎn)過頭看著我，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，讓你不高興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我說，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笑了笑，繼續(xù)整理東西。
但我注意到，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。
那種笑容，不是釋然，是得意。
就像獵人看見獵物踩進了陷阱。
十點多，陳諾洗完了澡，說了聲“爸我先睡了”就回了房間。
蘇念也跟她一起回了客房。
走廊里安靜下來。
我回了自己房間，關(guān)了燈，躺在床上。
手機顯示十一點二十。
我沒睡。
我在等。
等到十二點，沒有動靜。
等到一點，沒有動靜。
等到兩點，還是沒有動靜。
我差點以為自己判斷錯了。
然后，凌晨兩點三十五分，敲門聲響了。
很輕，和昨晚一樣。
我起身去開門。
門打開的瞬間，我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蘇念站在門外，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睡衣。
不是昨晚那種吊帶睡裙，是真的半透明。
燈光下，里面的一切都若隱若現(xiàn)。
她甚至沒有穿內(nèi)衣。
她的頭發(fā)散落在肩上，臉上帶著一種故作慌張的表情。
“叔叔……”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“我害怕，你能陪陪我嗎？”
我靠在門框上，從上到下看了她一眼。
她很漂亮，身材也很好。
如果我是一個普通的四十二歲男人，可能真的會心動。
但我說了，我不是普通人。
“害怕什么？”我問。
“我剛才做了個噩夢……”她咬著嘴唇，“夢見有人闖進來了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她說著，眼淚已經(jīng)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了。
演技不錯。
但不夠好。
我笑了。
“蘇念，”我壓低聲音，“你知道你穿成這樣，在一個成年男人面前說‘陪我’，意味著什么嗎？”
她的身體微微一僵，但很快恢復(fù)了那種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“叔叔，我就是害怕……沒有別的意思……”
“是嗎？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我又走了一步。
她又退了一步。
她的后背抵住了走廊的墻壁，無處可退了。
我一只手撐在她耳邊的墻上，低頭看著她。
“你不是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嗎？”我輕聲說，“那我現(xiàn)在告訴你——”
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“你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