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疑丈夫出軌,對象是他帶回家的那條狗
老公帶回來一條狗后,我總碰上奇怪的事。
家里莫名出現帶血的皮鞭鐵鏈,深夜總能聽見壓抑不住的喘息。
可每次推門查看卻只有那條狗蹲在陰影里。
不管我求助鄰居還是報警,所有人都以一種可憐的目光看向我。
我崩潰時,那條狗咧開了嘴。
我聽見它說:“嫂子,別鬧了。”
......
1
深夜,我被老公和他新帶回來的狗吵醒。
我下床推開門,老公含混的耳語夾雜著壓低的喘息更清晰的傳進耳朵里。
“爬過來,**了......不許掉。”
那條狗跪在地上,嘴里叼著一條深色的皮帶。
我揉了揉眼睛,不知道是不是起猛了,我竟然看見畫面開始變形。
那條狗的影子在墻上拉長,漸漸變成一個女人的形狀。
“乖。”老公低聲說。
我剛想說些什么,那條狗便猛地轉頭向我看過來!
我后退一步,感覺嗓子立刻像被人掐住一樣發不出聲音。
后背撞到門框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,老公也因為這陣動靜抬頭看過來。
他笑了笑,走過來輕輕把我往臥室里推:“吵醒你了?”
“抱歉,這小狗......不聽話,我在訓呢。”
我被他推著走了兩步,聽見身后的狗發出兩聲不滿的哼叫。
老公沒回頭,只是往后踢了它一腳。
它悶哼一聲,縮了縮,沒再出聲。
“你別踢它。”我有些不忍。
“它不乖就得訓。”老公把我推倒在臥室床上,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,“回去睡吧。”
看著他要起身離開,我抓住他的手。
“你別走,我害怕。”我頓了頓,有些不滿,“你怎么每天晚上都陪它?”
老公解釋道:“它需要適應。“
“可是你陪它的時間比陪我還多。”
他笑的寵溺:“老婆,你連狗的醋也吃啊?”
我緊盯著他:“別轉移話題,我沒——”
“你要是真這么在意,”他的手暗示性的撫上我的腰,向衣服里探去,“那你也當我的狗好了?”
我愣住了。
他看著我,眼睛里有一絲玩味,像是在等我的反應。
“你有病吧?”見他不像開玩笑,我一把推開他。
他舉起雙手,一臉無辜:“開玩笑的呀,你最近真的太敏感了。”
身后又傳來那條狗的不滿的低吠,老公轉過頭警告一聲,它便又消聲了。
我盯著那條伏趴在地的狗,越看越不對勁。
“好了,”老公打斷我的思考,聲音重新變得溫柔,“你太累了,吃了藥早點睡。”
他轉身從床頭柜拿起一片藥喂給我,又幫我掖好被子。
“晚安,愛你。”
燈滅后沒多久,藥效就開始發作,我的意識像陷進泥潭。
潮濕、泥濘,像被什么東西死死壓住。
半夢半醒間,我感覺有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,指甲陷進肉里。
我想睜開眼,眼皮卻像被縫住了一樣。
那只手越收越緊,我拼命掙扎,手指攥緊床單,腿在被子底下亂蹬。
可我卻怎么也醒不過來!
黑暗中,我聽見一個女人低低地笑了。
2
我猛地驚醒。
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落在枕頭上。
老公還在旁邊睡著,呼吸均勻,像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我坐起來,感覺脖子側面一陣刺痛。
走到浴室照鏡子,我發現一道像指甲刮的紅痕在皮膚上微微腫起來。
我把老公搖醒指給他看,他瞇著眼湊過來,仔細看了看。
“這是你自己睡覺不小心撓的吧,你看你指甲多長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搖頭,“我睡覺從來不撓自己,而且這個位置,我自己根本撓不到。”
他打斷我,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,“你上次也說感覺家里有人,結果我們報了警,又找了偵探,最后不是發現只是窗簾影子而已嗎?寶貝,你是不是太緊張了?”
我張了張嘴。
上次......是這么回事嗎?
我怎么記得**不是**,偵探不是偵探?
記憶開始變得雜亂不堪,我的頭開始隱隱作痛。
“怎么了老婆,又犯病了嗎?”老公頓時著急起來,又遞給我一片藥。
我看著老公臉上不似作偽的焦急和關心,猶豫了一會還是接過了。
也許......真是我多心了。
我咽下藥,苦的皺眉。
他又剝了一個橘子,一瓣一瓣遞到我嘴邊,笑著說:“我特意買的,很甜,也正好補充點維C。”
陽光照在他側臉上,溫柔得像電視劇里經常上演的模范丈夫。
門鈴響了。
鄰居王姐提著一袋自己做的包子站在門口,笑呵呵地說:“我老公出差帶回來好多包子,給你們送點。”
老公熱情地把她迎進來,接過包子,又順手給我倒了杯水。
他們聊了些家長里短,老公全程溫和健談,給她倒茶,夸她包子做得好。
王姐笑得合不攏嘴,朝我說:“哎喲,你老公真是好脾氣,嫁對人啦!”
我有些心不在焉,完全沒聽見王姐的話,是老公叫了我兩遍我才反應過來。
王姐關心的問:“怎么啦,悶悶不樂的?”
我勉強的笑了笑,“哦,沒事,家里最近養了條狗,可能我有點不習慣,沒睡好。”
“哦哦,是嗎!我都沒聞到狗味,”王姐抽了抽鼻子,“你家收拾得真干凈。什么品種啊?我也喜歡狗,能不能讓我看看?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站起來了,往前走了兩步。
我的心忽然提了起來,隱隱有一種埋在地底的東西破土而出的預感。
老公卻也突然站起來了。
他的動作很自然,笑著走到王姐面前,不緊不慢地擋了一下。
“這狗認生,昨天還把送快遞的咬了,我正愁呢。別看了,萬一傷著你。”
王姐愣了一下,笑著退回來:“這么兇啊?那算了算了。”
我的心突然重重落回去,那種預感也被壓下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后,王姐跟我們告了別。
門關上的一瞬間,老公的笑容收了。
他轉過身,沒看我一眼,走到廚房洗杯子。
水龍頭嘩嘩響。
我站在客廳,看著那條狗爬了出來。
它慢慢歪了一下頭,眼睛始終沒離開過我。
疑心像一根針,又從心底扎了出來。
3
我偷偷給閨蜜打了電話。
可我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她打斷。
“你老公對你那么好,你怎么老疑神疑鬼?是不是又沒吃藥?”
我頓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吃藥?”
她語氣變得含糊:“你老公......上次跟我提過一嘴,他也是關心你嘛。”
我握著手機,手指發涼。
他什么時候跟我閨蜜聊過天?他們關系這么好嗎?
可我明明記得,從我們戀愛時開始,閨蜜和老公就不對付啊。
“你們之前不是連說句話都要罵起來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別瞎想了,“閨蜜打了個哈欠,“早點睡吧,你就是太閑了。”
電話掛了。
我坐在浴缸邊沿,腦子里一團亂。
那天晚上,我沒有咽下老公遞過來的藥片。
燈關了,他躺在我旁邊,呼吸慢慢變得均勻。
我等了一個小時。兩個小時。
他都沒有任何動作,房間里安靜得只聽見空調的嗡嗡聲。
空氣里有一股味道在蔓延。
甜甜的,讓我的眼皮越來越沉。
困意像滲進骨頭縫里,酸軟、沉重、無法抵抗。
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凌晨兩點,我被床尾傳來的沉重呼吸聲驚醒。
我猛地睜開眼,朝床尾看去,***都沒有。
只有床單上有一個深深的凹痕,像是有人在那坐了很久。
老公不在旁邊,他的位置是空的。
我皺了皺眉,轉頭看向臥室門口。
卻發現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正瞪大眼睛看著我!
我嚇到失聲。
冷靜下來我才發現,是那條狗蹲在那里。
也是這時,我才第一次開始認真觀察起這條狗來。
它的身體不像別的狗一樣毛絨絨的,反而像是光滑的皮膚。
是老公給它剃了毛?還是像**貓一樣的**狗?
它身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紅痕,有些已經結痂,有些還是新鮮的。
一道一道,像是被什么東西抽打過。
它腳下的地上散落著些東西,我低頭看去。
一個皮拍子,一條細長的藤鞭,再遠一點是一捆麻繩,還有一個不知道什么用途的皮具。
全是“刑具”啊。
老公不會喜歡虐狗吧?
我嘆了口氣,想繞過它去找老公。
路過走廊那面穿衣鏡的時候,余光卻掃到什么東西,我停下來。
鏡子里的我,臉色慘白,穿著睡裙,頭發散著。
而鏡子里的狗,竟然是一個女人的模樣!
她渾身**,跪在地上,長頭發垂下來,遮住了半張臉。
我僵在原地,動彈不得。
鏡子里的那個女人慢慢咧開了嘴,笑了。
4
“你在干嘛?”
我嚇得一個激靈,猛地轉身。
老公站在走廊那頭靠著墻,手里拿著手機。
“你去哪了?”我聲音發緊,心臟跳個不停。
“上廁所。”他晃了晃手機,“聽見這邊有動靜,過來看看。”
他走過來,蹲下來朝那條狗伸出手。
“過來。”
我揉了揉眼睛,看看狗又看看鏡子。
......又變回去了。
老公伸手摸了摸它的頭。
狗閉上了眼睛,身體微微發抖,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呼嚕聲。
這一幕本該是溫馨的場面,可落在我眼里就像套了一層陰暗濾鏡,怎么看怎么怪。
我站在原地,后背貼著墻,指甲掐進掌心里。
老公抬起頭,沖我笑了一下:“你看,它就是認生。熟悉了就好了。”
我勉強對他笑了一下。
他走到客房門口,打開門,讓狗爬進去,然后關上了門。
鎖咔嗒一聲。
“嚇到了?”他走過來,伸手**我的臉。
我下意識后退了一步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中,頓了一下,然后慢慢放下來。
“去睡吧。”他嘆了口氣,轉身進了臥室。
我跟在后面,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。
“你對那條狗說的那些話、做的那些事情......是不是有點奇怪?”
他語氣失望:“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亂想?”
“有什么奇怪的?訓狗而已。”
我還想在說些什么,他卻帶著哭腔打斷我。
“你最近總是懷疑我,我真的很難受。”
“我每天上班那么累,給你做飯,提醒你吃藥,回來還要被你懷疑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有多少鄰居告訴我你精神有問題,我還在幫你說話,我說你就是壓力大,休息休息就好。”
他抬起頭,眼睛直直地看著我。
“我對你還不夠好嗎?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,從我的胸口扎進去。
我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么,又閉上嘴。
他說的好像確實沒什么問題。
那條狗就是一條狗。
鏡子里那個**的女人,是我眼花了吧?
那個皮項圈、那些刑具......也許是老公給狗買的訓練用具?
網上不是有那種訓練狗用的鞭子和項圈嗎?
我都在想什么啊。
“對不起......對不起,是我想多了。”
他把我拉進懷里,下巴抵在我頭頂,一只手慢慢拍著我的背。
“沒關系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頓了頓:“你只是病了。”
我靠在他胸口,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,閉上眼睛。
下一刻,他的話卻又讓我冷汗冒了出來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沒吃藥?”
我身體僵了一下。
他語氣沒有責怪,“沒事,你開心就好,不想吃就不吃。”
我的眼淚終于掉下來了。
原來他什么都知道,知道我沒吃藥,知道我在懷疑他,知道我在偷偷查這個查那個。
可他什么都沒說,還是給我做早飯,還是哄我,還是抱我。
我只是病了,他說的對。
5
我決定做個好妻子。
我不再提那條狗,不再不吃藥,不再半夜偷偷起來。
我給閨蜜打電話:“老公說的對,我只是病了,病好了就什么都好了。”
閨蜜像是松了一口氣:“早說了你老公對你好,你就是太閑。”
可我潛意識里的恐懼和直覺仍在掙扎,總隱隱有墜入深淵的感覺。
我的記性越來越差了。
甚至昨天吃沒吃藥,我都不確定。
前天老公跟我說了什么,我也記不清。
腦子里像塞了一團濕棉花,沉甸甸的,什么都想不真切。
睡眠也越來越沉。
每天晚上老公遞過來水和藥,我咽下去,不到半小時眼皮就睜不開了。
可睡得不踏實,整夜做夢。
夢見有人站在我床邊,夢見走廊里有腳步聲,夢見那條狗蹲在角落里,慢慢變成了一個女人。
每次驚醒,都只看見天花板。
老公在旁邊睡著,呼吸均勻,一切正常。
我越來越覺得那條狗不對勁。
它在我的眼里越來越像個女人。
直到它真的變成一個女人。
我看見它蹲在客廳角落的時候,身體線條不是狗的曲線,是人蹲下來時腰胯的弧度。
它歪頭看我的時候,不像動物的好奇,像一個人在打量另一個人的審視。
最讓我受不了的是老公**它的時候。
他說是在訓狗。
可他的語氣、他的手勢、他看著那條狗的眼神,總讓我感覺多出幾分曖昧來。
我知道這樣說很難讓人理解。
他平時摸狗,手是從頭頂滑到后頸,指腹慢慢摩挲,那只狗閉上眼睛,身體微微發顫。
那個畫面,我在電視劇里也見過。
男人摸**的頭發,**靠在他腿上,閉著眼,一臉滿足。
他湊到狗耳邊說悄悄話,嘴唇幾乎貼著狗的耳廓。
我聽不清內容,只看見狗的眼睛慢慢瞇起來,嘴角微微上翹。
那天晚上,我又沒吃藥。
半夜醒來,老公果然不在床上。
我光著腳下地,沿著走廊摸到客廳。
沒開燈,月光從陽臺照進來。
我看見了......
老公騎在那條狗,不對,那個女人身上。
他一手拽著項圈鐵鏈,一手掐著她的后頸。
“乖。”
我渾身都在發抖,撥了好幾次號碼,才撥通。
“我要報警。我老公......他在和一條狗......不對,他**,不......”
**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。
兩個**,一個年輕男的一個中年女的。
門鈴響的時候老公去開門,他一臉茫然。
“有人報警說你們家......有異常情況?”年輕**措辭很謹慎。
老公轉頭看我,表情從困惑變成受傷,從受傷變成隱忍。
他沒說話,只是側身讓**進來。
中年女警掃了一眼客廳。
一條狗蹲在角落里。
金**的毛,耷拉著耳朵,吐著舌頭,看見**還搖了搖尾巴。
“汪!”它叫了一聲。
我猛地回頭看去,這只狗不是從來不叫嗎?
“就是這條狗?”女警問。
我仔細看了一眼這只可愛的大狗,半晌才察覺出不對勁。
“不是!”我的聲音尖得自己都嚇了一跳,“不是這條!剛才不是這條!這不是......那只是光滑的皮膚,不是毛茸茸的!”
“女士,”年輕**皺起眉頭,“你冷靜一下。”
“我真的看見了!它跟別的狗都不一樣,它......”我語無倫次。
“狗哪里有光滑的皮膚?只有人才有。”**皺眉。
我愣了一下。
還沒等我思考這番話,老公就開口了。
“夠了。”
6
他低著頭,肩膀微微發抖,再抬起頭的時候,眼眶紅了。
“對不起,”他看著兩個**,聲音沙啞,“我老婆最近精神狀態不好,一直在吃藥。今晚可能是忘了吃藥,又犯病了。給你們添麻煩了,真的很抱歉。”
他走過來,想扶我的肩膀。
我一把推開他:“你別碰我!”
“女士!”中年女警提高了音量,伸手攔住我,“你不要激動......”
我看見她的眼神,憐憫又心疼。
像看一個瘋子。
“我真的沒瘋,”我的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了滿臉,“你們看看那條狗,它根本不是狗!”
我指向客廳角落。
狗蹲在那里,歪著頭,毛茸茸的,金**的毛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年輕**看了一眼狗,看了一眼老公,又看了一眼我。
“女士,這就是一條普通的金毛。”
不是的,不是的,這只狗之前不是這樣的......
我張著嘴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中年女警嘆了口氣,走到老公面前,低聲說了幾句。
我聽見“理解、辛苦、照顧好她”之類的詞。
老公點頭,擦擦眼角的淚,握住女警的手說了好幾遍謝謝。
他們走的時候,女警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眼里有一閃而過的猶豫。
老公疲憊的把我推進臥室:“我沒辦法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正常,只有你,只有你看到的不正常。”
好像是的。
只有我......
所有人都看見了正常的狗,只有我,只有我看見了不正常的狗,還有一個女人。
也許......真的是我?
他聲音悶悶的,“你現在太不穩定了,抱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他沒有回答。
第二天早上,我發現門鎖從外面鎖上了。
我的活動范圍只剩下臥室。
他在門外說:“你好好冷靜幾天。”
我這是被......軟禁了!?
“你不能這樣!你這是違法的!放我出去!”
我瘋狂拍門、喊叫起來,用指甲摳門縫,摳到指甲斷了,摳到指縫滲血。
都沒有人應。
第一天我哭了一整天,蹲在門邊抱著膝蓋,哭到眼淚干了,嗓子啞了。
第二天我開始瘋狂砸東西,把臥室里的臺燈摔了,把床頭柜推倒了,把藥瓶扔到墻上。
第三天我累了,不動了。
只是坐在地板上,靠著床,看窗戶外面天亮又黑、黑了又亮。
**天我開始想,也許真的是我瘋了。
第七天,還是第八天?
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了,我感覺我已經很久沒吃藥了。
不過腦子好像清楚了一點。
像蒙了一層霧的玻璃,被人用手指擦出一個小小的、透光的圓。
我突然很想曬曬太陽,于是我走到陽臺,隔著玻璃看外面。
樓下綠化帶后面,有兩個人影。
一個是我老公。
另一個是一個女人。
長頭發,穿著一條碎花裙子,平底鞋。
女人伸手勾了一下他的手指,像在撒嬌,而他笑著拍掉了。
我盯著那個女人看了很久。
越看越眼熟。
我見過她!
之前鏡子里看到的那個蹲著的***人,就是她。
報警那晚,和老公在床上的也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