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。你說我‘懂什么，就會花你的錢’。”
我把那通“破電話”的來電記錄調出來。
“那天晚宴上那通電話，是沈氏投資部確認一筆三千萬的注資。比你整個部門一年業績還多。”
他呆呆地看著我。
何薇在旁邊補了一句：“那筆投資我負責對接。聽瀾用了兩天就敲定了。”
林皓宇的眼神里終于有了恐懼。
“聽瀾，我……”
“董事會決議。”我打斷他，看向其他董事，“市場部經理林皓宇、秘書周蔓蔓，因嚴重違反公司財務**，即日起**勞動合同。”
“同意。”
“同意。”
“同意。”
舉手表決，全票通過。
我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林皓宇，你失業了。”
10.
會議結束，我沒有立刻走。
林皓宇被保安帶出去之前，轉身看了我一眼。
他的眼神很復雜。有震驚，有不敢置信，還有一絲恐懼。
“聽瀾……”
“有話去家里說。”
我拎起包，先一步離開了會議室。
晚上八點，林皓宇回來了。
他站在玄關，看著我，像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“坐吧。”我指了指沙發。
他慢慢走過來，坐下。
“聽瀾，我不知道你……”
“你當然不知道。”我打斷他，“你從來沒想過要知道。”
他沉默了。
我從包里拿出一張紙，放在茶幾上。
“離婚協議。”
他猛地抬頭：“你要離婚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聽瀾，我知道我錯了！”他站起來，“我不該那樣對你，我不知道你是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我是誰，所以可以那樣對我？”我看著他，“如果我只是個普通家庭主婦，你就可以甩信用卡、嫌棄我花你的錢、在秘書面前說我‘什么都不懂’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“林皓宇，你從頭到尾都只愛你自己。”
“不是的！”他急了，“聽瀾，我是真的愛你！”
“你愛我？”我冷笑，“你一個月給我三萬塊生活費，我每個月往那張卡里轉兩萬。五年了，那張卡里的錢，大部分是我轉進去的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花的錢，有一半是我的錢。你用‘我養你’的姿態要我感恩，可事實是——你沒養過我一天。”
我把銀行轉賬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