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，我只能一邊給他喂點心，一邊拿著戒尺，他一打盹，我就敲他手心。
陪他練劍，他揮兩下就喊累，我便親自下場，和他對練，把他打得鼻青臉腫，他為了不挨打，才咬著牙堅持下來。
晚上給他講朝局，那些枯燥的權力制衡、官員**，他聽得頭昏腦漲。
我只好換了個法子。
“今天我們來講個故事。”
我清了清嗓子，“從前有個大賭場，老板是皇帝。賭場里有幾個大管事，分別是戶部尚書、吏部尚書、兵部尚書……”
我把朝堂比作賭場，把官員**比作不同的賭桌，把政令推行比作一場場賭局。
蕭晏的眼睛亮了。
這個他懂！
“哦哦哦！我明白了！吏部尚書就是發牌的荷官！戶部尚書是管賬房的！兵部尚書是看場子的！”
他興奮地拍著大腿。
我點點頭：“差不多是這個意思。那你說，如果現在有個外地的賭客來砸場子，老板會讓誰去應對？”
“肯定是看場子的先上啊！不行的話，管賬的就得算算賠多少錢劃算！最后發牌的還得想著怎么把這事糊弄過去，別影響賭場生意！”
我欣慰地笑了。
孺子可教。
這樣的日子，一晃就是三個月。
蕭晏變了。
他不再睡到日上三竿，雖然依舊會賴床，但只要我一開口，他就會乖乖起來。
他的字寫得工整了許多，雖然離書法大家還差得遠，但至少能見人了。
他的身子骨結實了，不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紈绔，跟我對練，已經能撐過三十招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的眼神。
不再是過去的空洞和迷茫，而是有了光。
那天下午，我考他背一篇策論。
他站在院子里，迎著陽光，洋洋灑灑，一字不差地背了出來。
那一刻，我看著他被陽光勾勒出的認真側臉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我不得不承認，蕭晏長得很好看。
眉眼精致，鼻梁高挺，只是過去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，掩蓋了他的風華。
如今，他像一塊被拂去塵埃的璞玉，開始綻放出溫潤的光芒。
背完后，他有些緊張地看著我，像個等待老師表揚的孩子。
“不錯。”
我壓下心里的波瀾，淡淡地夸了一句。
他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，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