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，鎖骨上那兩道唇印替她回答了。
我轉身進屋，拉上窗簾。
把那部黑色手機放在枕頭旁邊。
閉上眼睛。
明天開始，不用演了。
第二章
第二天我沒去那個一室一廳。
凌晨五點我就醒了，洗了個澡，換上一件黑色高領毛衣，下樓。
鼎峰大廈的地庫停著我的車。
一輛沒**的黑色邁**，三年沒開過，電瓶是陳北上個月剛換的。
我沒開去公司。
我開到城西的一家早餐店，要了一碗餛飩、兩根油條。
店里只有我一個客人。
老板娘認出我——三年前我還沒搬進那個小區的時候常來這里吃，后來搬家了就沒再來。
"小沈？好久沒見了！胖了啊。"
"嗯，出差去了一趟。"
"這一趟出了三年哦。"她笑著把餛飩端過來。
我吃了兩口。
手機響了——不是黑色那部，是我平時用的那個號。
我昨晚關了機，今早重新開的。
107條未讀消息。
34個未接電話。
大部分來自許若柔，剩下的是方甜甜和幾個共同朋友。
許若柔最后一條消息發在凌晨三點十二分："沈崢你到底在哪？！你是不是瘋了？你知不知道明天是我們婚禮？你有什么資格取消？！"
凌晨三點四十："你給我回電話。我媽都哭了。你要鬧到什么時候。"
凌晨四點零一分："寶寶……我求你了……真的只是喝多了玩游戲……你別這樣好不好……"
從質問到威脅到求饒，三個小時走完了一整套流程。
我沒回。
黑色手機響了。
陳北。
"沈總，凍結手續全部完成。許氏地產在我方賬戶托管的十億資金，已于今晨八點五十八分全額凍結。法務已向對方發出違約告知函。"
"許氏那邊什么反應？"
"暫時沒有。估計還沒上班。不過根據我們的評估，他們的財務系統會在今天下午發現資金異常。"
"好。另外，我之前那個公寓——"
"已經清空了。昨晚十一點四十我安排人去的，所有私人物品打包運到了您這邊的儲物間。"
"干凈嗎？"
"一根頭發絲都沒留。"
"嗯。"
我掛了電話，喝完最后一口餛飩湯，付了錢，出門。
十點二十分，我回到鼎峰大廈的頂層辦公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