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，做了早餐。
陳諾和蘇念八點多才出來。
陳諾頂著一頭亂發，睡眼惺忪地坐到餐桌前。
蘇念跟在后面，穿得很正常——T恤加短褲，頭發扎了個馬尾，臉上干干凈凈的。
“叔叔早。”她笑著跟我打招呼，語氣自然得好像昨晚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“早。”我把粥端到她面前，“趁熱吃。”
她低頭喝粥，偶爾抬頭看我一眼，眼神乖巧又無辜。
要不是我親耳聽到那通電話，我真會以為昨晚的事就是個意外。
陳諾吃完早飯就去書房趕論文了，客廳里只剩下我和蘇念。
她主動收拾了碗筷，我攔都沒攔住。
“叔叔你去休息，我來洗碗。”她端著盤子進了廚房，動作熟練得像在自己家。
我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，忽然覺得有點意思。
這姑娘，段位不低。
知道我拒絕了她，她沒有尷尬，沒有躲著我，反而表現得更加自然。
這種心理素質，不是一般二十歲女孩能有的。
她洗好碗，擦干手，轉身看見我站在門口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叔叔，你一直看著我呢？”
“怕你把碗摔了。”我說。
“我才不會。”她走過來，路過我身邊的時候，手臂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臂。
就那么一下，很快，像是不小心的。
但她走過去了，又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，跟昨晚一模一樣。
我心里有數了。
中午我做了一桌子菜，蘇念又開啟了夸夸模式，一會兒說這個菜好吃，一會兒說那個菜驚艷。
陳諾在旁邊吃得頭都不抬，偶爾嘟囔一句“你能不能正常點”。
我笑著應付了幾句，沒有多說什么。
下午陳諾說要帶蘇念去市中心逛逛，兩個人換了衣服就出門了。
我一個人在家，看了會兒電視，處理了幾封工作郵件。
晚上她們回來的時候，已經快九點了。
陳諾累得癱在沙發上，蘇念倒是精神很好，還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。
“爸，我先去洗澡了。”陳諾打了個哈欠，拖著步子去了浴室。
蘇念坐在沙發上，把購物袋里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整理。
我端著茶杯坐在另一邊，有一搭沒一搭地看電視。
“叔叔，”她忽然開口，“你今天好像不太愛說話。”
“有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