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“裝的。”
空氣凝固了兩秒鐘。
然后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變了。
五官開始扭曲，嘴裂開到了耳根，眼睛變成了兩個黑洞，白色的連衣裙上滲出****的血跡。整層樓的溫度驟降，賀晏呼出的白霧濃得像煙。
“既然你自己找死——”
女鬼的聲音變得沙啞刺耳，像指甲刮黑板。
賀晏沒等她說完。
他按下了照妖手電筒的按鈕。
第二章：綠茶女鬼初登場
一道青光猛地炸開。
那光不是普通的白光，是那種——怎么說呢，像醫院里手術燈的那種感覺，冷冰冰的，但是特別亮，亮得能把影子都照沒了。
女鬼尖叫了一聲，猛地往后一縮，伸手擋住臉。她的皮膚在青光底下像被火燒了一樣，冒出一股股白煙，滋滋響，跟烤肉似的。
“你——你那是什么東西？！”
賀晏沒回答，把手電筒往上抬了抬，對準她的臉。
女鬼往后飄了好幾米，撞到墻上，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。她是真撞上去的，不是穿過去的。賀晏注意到她撞到墻的時候，墻皮掉了一塊灰。
物理超度手電筒，原來是這個意思。照到的東西會實體化，鬼也得老老實實撞墻。
叮！照妖手電筒使用成功，目標實體化程度67%，傷害評估：中等。
賀晏掃了一眼系統提示，把手電筒收了回來，沒繼續照。不是心軟，是他在想一個問題——系統說惡意值89%，那說明她還有11%是不惡的？還是說系統測的是攻擊意愿，不是惡的程度？
算了，不想了。管她惡不惡的，先把任務做了再說。
“別照了，別照了！”女鬼蹲在墻角，兩只手捂著臉，聲音尖得跟殺豬似的，“我求你，別照了，疼死我了——”
賀晏把手電筒關了，但沒塞回兜里，就那么拿在手里，大拇指搭在按鈕上，隨時可以再按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女鬼抬起頭，臉上還在冒煙，但那張臉已經恢復成剛才那個梨花帶雨的樣子了。不對，不是恢復，是又變回去了。賀晏注意到她的臉在變回去的過程中有一瞬間的錯位——左邊的臉先變好的，右邊的臉慢了一拍。
果然，她可以自由切換形態。不是幻術，是身體真的可以這么變。
“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