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復雜，似乎是意外，又似乎有些不舒服。
“禾錦這個人不簡單，你跟他打交道注意點。”
白秋月抬眼看他，“你認識他？”
“有過幾次商務往來，不好對付。”
白秋月“嗯”了一聲，繼續低頭畫圖。
陸景深看著她專注的側臉，忽然覺得有些陌生。這個女人的眼神，跟以前不一樣了。以前她看他的時候，眼睛里是有光的，像星星一樣。
現在，那道光沒了。
**章
白秋月第一次見到禾錦，是在禾氏集團的總部。
前臺小姐把她帶到頂樓的辦公室，推開門的一瞬間，白秋月看到了一個男人站在落地窗前，逆光的剪影高大修長。
他轉過身來。
白秋月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不是因為帥——雖然確實很帥。而是因為那雙眼睛。
深邃、沉靜，像一潭古井，看不出波瀾，但你知道底下藏著很深的東西。
“***，久仰。”禾錦走過來，伸出手。
白秋月握上去，掌心干燥溫熱，力度適中。
“禾總客氣了。”
禾錦示意她坐下，秘書端來兩杯茶。白秋月注意到茶杯是汝窯的天青色，溫潤如玉，細節處見品味。
“我看過你的作品集，”禾錦坐在她對面，語氣不疾不徐，“尤其是‘月下’那個系列，很驚艷。”
白秋月心里一動。“月下”是她三年前的作品，是她最滿意的一個系列，但市場反響一般，因為設計太前衛。沒想到禾錦會注意到。
“禾總對珠寶很有研究？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禾錦笑了笑，笑容很淡，但意外地好看，“我母親以前是珠寶設計師，我從小耳濡目染。”
兩人聊了將近兩個小時，從珠寶設計聊到材質選擇，從東方美學聊到西方工藝。白秋月發現禾錦不是那種只會談生意的商人，他對珠寶的理解，甚至超過很多專業設計師。
臨走的時候，禾錦送她到電梯口。
“***，合作的事不著急，你可以慢慢考慮。”
“好。”
電梯門快要關上的時候，禾錦忽然伸手擋了一下。
“白秋月。”
她抬頭看他，第一次聽到他叫她的全名，聲音低沉，尾音微微上揚，像是把她的名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不太開心？”
白秋月愣住了。
她以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