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，就能把你自己從它的回路里拉出來。”
杜浩軒眼眶發熱。他明白她在用最**的方式替他把門關上。痛覺先斷意味著***的“入口通道”暫時失效。記憶抹空意味著她以后可能只剩下空殼的意識，再也記不起他是誰。
“我不答應。”他幾乎是吼出來。
袁梓汐的眼神卻更溫柔了一瞬。她像看著一個未來會懂得自己的人。“答應我，浩軒。回到你原點，把回響輯的倒影指令封死。”
杜浩軒想說“不可能”，想說“我會想其他辦法”。可回響輯的嗡鳴已經壓過了他的呼吸。下一秒，他看見白光在她身體周圍裂開一道縫隙，那縫隙像被某種硬切割打開。
他抓住那縫隙的邊緣，把回響輯的晶體對準縫隙中心。對沖終于完成，控制鏈的曲線從她體內退潮般滑走。袁梓汐的弓起的身子緩慢松開，像從水里浮到岸上。
可**并不是終點。
因為縫隙打開的瞬間，另一股更強的追蹤回響從樓外撲進來。杜浩軒的背包扣帶在震動，回響輯屏幕上跳出一行紅字警示：倒影回路已確認目標。
樓道口傳來腳步聲，急而有節奏。有人在外面用對講機喊著什么。杜浩軒來不及思考更多，他必須帶著袁梓汐離開。
“走。”他扶住袁梓汐的肩，“我們現在就走。”
袁梓汐卻沒有立刻動。她的眼神仍有些散，像剛從深水底浮上來。她盯著他幾秒，嘴角努力上揚，卻發出的不是完整的句子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聲音輕得像霧，“你是誰。”
杜浩軒怔住。他本能地想告訴她答案，想把所有解釋都塞回她記憶里。可他知道，***的抹除正在完成最后一層切割。此刻任何額外刺激都可能讓她更快失去剩余碎片。
“我是杜浩軒。”他用最穩的聲音說，“你叫袁梓汐。你不需要記住更多，你只要跟我走。”
袁梓汐的眼里閃了一下，像聽懂了又像沒完全聽懂。她點點頭，動作遲緩，卻還是跟著他邁出一步。
樓道門被外力猛地撞開。門板晃動后，幾名穿黑色雨衣的人沖進來。他們的臉被遮住，只有一雙眼睛露出冷光。杜浩軒看見他們身上攜帶的設備，能量反應與倒影回路同源。
“***已**。”領頭